“我說劉忠,老許頭不是說過嗎?許飛是被他攆出來的嗎?”
“可你瞅瞅這宅子,看著比許家大院還氣派,是不是找錯地方了?”
獵戶們都不敢過去敲門,恰好張三從旁邊路過,倒是聽了個滿耳朵。
笑著說道:“你們沒找錯門,這就是許飛的家,人家可是有大本事,這宅子便是剛買下來的。”
劉忠滿心疑惑,問道:“據說許飛剛剛被攆出家門,按老許頭的人性,能分這麼多錢嗎?”
張三連連擺手,說道:“此處原本是村裡保長家,也算是個財主了,可偏偏要擠兌許飛。”
“二人打賭,賭三天能不能打到山豬,賭注十貫錢,俺當初就是見證人。”
“結果許飛隔日便打了山豬回來,一口氣贏了十貫錢,這宅子才賣三貫五,撿了個大便宜呢。”
劉忠聽得一頭霧水,問道:“就算是輸了賭約,咋連房子都不住了?還賣這麼便宜?”
張三說道:“這就叫命裡沒有莫強求,保長福薄命淺,擔不住這座大宅呀。”
“當時是在山道碰了狼,被活活掏了膛,他老婆急於改嫁,就把宅子便宜賣了。”
聽完這番話,在場的獵戶不由得愕然。
一個十幾歲的少年,能在數日之內打了這麼多野獸,本身就極不尋常。
為仇作對的人又被狼咬死,住的宅子都便宜賣了,這難道不是神靈庇護嗎?!
劉忠定了定神,這才敲起門來。
沒過片刻,大門敞開,許大虎迎了出來,一看是劉忠,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。
畢竟當年在山林惡鬥,兩家人隔林互射,老劉家的大兒子就這麼死了。
當初自己一箭射去,那邊立刻發出慘叫,很有可能這人就是自己殺的。
正因為這個原因,見到劉忠前來,不由得心生忐忑。
“這不是劉忠嗎?咱兩家的恩怨有些年頭了,今日帶這麼多人上門,是要講打嗎?”
“別忘了,這裡是許家村,不是你們鬧事的地方!”
劉忠倒沒著急,反而笑著說道:“許大虎,這些陳年往事就別提了。”
“咱獵戶進山打獵,難免有個磕碰,別說咱們縣了,只怕整個大周朝都一樣。”
“生死由命,俺這次登門拜訪,不是為了尋仇,是來見你侄子許飛的。”
話音未落,許飛從內院走了出來,說道:“幾位大哥,來找我有啥事啊?”
劉忠說道:“俺們都是各村的獵戶,是你阿爺花了糧食,請來給你幫忙的。”
“官府不是說過嗎,只要參與獵殺這頭熊的,一旦事成,便免除害獸繳納,大家夥兒都是自願的。”
許飛心裡一動,立刻意識到事情不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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