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的東西隔層窗戶紙,你一輩子也琢磨不透,可人家許飛不藏私,願意教咱們。”
“俺覺得…與其和許開山攪和,倒不如和許飛來往,你們說呢?”
眾獵戶面面相覷,一時不知該咋說。
劉忠沉聲說道:“許飛如此聰明,咱想算計人家,難吶!說不定羊肉吃不到,還得惹身騷。”
“若是跟著他幹,真要是能打到熊,不一樣繳清害獸份額,何苦跟著許開山害人?”
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,聽到這話,所有人也都想明白了。
“哎呀,你說俺咋就沒想明白?確實是這個理啊!”
“許開山那個老滑頭,連官府的糧食都敢惦記,對咱就能實誠嗎?俺也覺得許飛靠譜!”
見所有人都表了態,劉忠也露出了會心的微笑。
“好,許飛為人厚道,要是打了熊,絕不會獨佔賞錢,咱又何苦搶人家的功勞呢?”
“從明日起,咱真心實意跟著他幹!”
“……”
“嗚嗚——”
北風捲著雪花,漫天狂舞,天色漸黑,大地籠罩在一片晦暗之中。
蘇青瑤站在村口瑟瑟發抖,一直朝山口的方向張望,卻不見人影。
“侄兒媳婦,回吧,那劉忠不都說過了嗎,小飛是特意留在山上,為了埋伏那頭熊啊。”
“你這身子咋扛得住風雪?真要是給凍壞了,俺侄回來可咋交代呀?”
蘇青瑤聲音顫抖地說道:“天都要黑了…夫君只有一個人,怎能對付得了那麼大的熊呀…”
“別說打熊了,就是凍也能把人凍死,大伯,求求你幫著把人尋回來吧...”
許大虎苦笑道:“俺可不是推脫,實在有心無力,這茫茫大山去哪找啊?”
“再說了,小飛是為了埋伏熊,定會把腳印痕跡抹除掉,實在沒地方尋去。”
“許山、許林,還愣著幹什麼?趕緊把你們弟媳婦扶回去!”
許家兄弟連說帶勸,強拉著才回了家,可蘇青瑤仍然是坐臥不安。
只是一個女人家,根本就不懂打獵的門道,急也沒用。
情急之下,跪在許家先祖牌位前默默祈禱。
“上蒼有靈,先祖庇佑,只求保許飛平安歸來,我蘇青瑤發下宏願,願短壽十年!”
“……”
天徹底的黑了,整片山林寂靜無聲,甚至能聽到雪花落地的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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