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放任他靠近我,不僅是為了拿到孟鈺澤裝失憶的證據,更是為了拿到他對我下藥的證據。」
相宜眼底閃過一絲寒意:「雁過留痕,做過的事隱瞞得再好,也能找到蛛絲馬跡。」
「算計我的人,都要付出應有的代價。」
不只是梁浩,還有孟鈺澤和金枝。
一個一個來,她有的是耐心。
封晏京默了幾秒,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似乎話多了。
只是當事人與律師的關係而已。
他不該為相宜冒險的行為感到生氣。
「抱歉。」他低聲致歉,「我的錯,冒犯了。」
相宜對他變臉的速度感到驚奇,她單手託著下巴,隔空看他。
「為什麼請你進門,準備拖鞋也是錯?」
「小舟時常過來,你每次來接他也會進門,偶爾還會跟我聊聊離婚進度的事,準備拖鞋這不是很正常嗎?」
「晏律,我以為我們已經算得上是朋友了。」
被她這樣直白的盯著,封晏京有些不自在。
他輕咳一聲,解釋道:「與朋友無關。」
「我是一個男人,律師只是工作,與人品無關。你不該因為我的職業就對一個男人放鬆警惕。」
「你深夜主動邀請我進門,難道不怕我一時衝動對你做出什麼冒犯的事?」
相宜眨眨眼,覺得他這幅認真的模樣實在可愛。
一個男人,認真嚴肅地教育一個女人要提防自己。
她忍著笑,歪了歪頭:「那麼你會嗎?」
「晏律,你會對我做冒犯的事嗎?」
十月中旬的海市天氣不算炎熱,夜裡還時常颳風。
明明在室內,封晏京卻覺得有些熱。
頭頂的燈太亮了,照得他晃了心神。
輕咳一聲,他避開這個問題,生硬轉移話題。
「梁浩這件事,或許我能幫忙。」
相宜收斂眼底打趣,有些驚訝:「真的?」
封晏京微微頷首:「我之前常住在那家酒店,平時接觸的人也多,應該能幫你查出一些訊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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