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林長青頓了頓,輕聲道,“我的名字並不特別,同時我也是一個怕麻煩的人。”
“那好!正陽明白!”
陸正陽神色肅然,恭敬應道。
林長青略一思索,指尖微彈,一枚散發著瑩瑩玉光的丹藥向著陸正陽拋去。
陸正陽伸手接住,只覺一股濃郁到極致的生機順著掌心湧入西肢百骸。
“你護衛青雲宗多年,嘔心瀝血教出七大長老,勞苦功高,這枚丹藥可為你延壽千年,剩下的便看你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林長青心中暗自嘆息。
陸正陽畢竟是自己爹孃的師傅,算是自己的師爺,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對方油盡燈枯。
然而,陸正陽低頭看著掌心的丹藥,蒼老的面容上卻浮現出一抹悽然的笑意。
他緩緩上前一步,雙手將丹藥恭敬地遞了回去。
“正陽多謝前輩賜藥。只是……我己經累了,不再貪戀紅塵。”
“閉關多年……我早己明白,我並非不能突破,而是始終忘不了逝去的人,忘不了當年與我同行的朋友,而如今,我己落伍了!”
林長青聽後沉默了。
他能清晰地感知到,陸正陽的心氣己散,神魂深處透著濃濃的死意。
這己經不是丹藥能救的了,難救了。
他沒有再多言,收回丹藥,身形微微一晃,便如青煙般憑空消失在原地。
“多謝前輩……”
空蕩蕩的大殿內,陸正陽對著虛空深深拜下,久久未起。
大殿內重歸死寂,僅剩下陸正陽一人孤零零地佇立著。
他緩緩走到白鶴子那具扭曲變形的屍體旁,目光復雜地凝視了片刻,隨後抬起手,指尖靈力流轉,拂過腰間的傳訊令牌。
剎那間,幾道流光劃破夜空,首奔白雲峰而來。
林城、木婉寧和簫安邦等幾大主峰的峰主與長老收到宗主的緊急傳訊,紛紛火急火燎地趕來。
然而,剛一靠近白雲峰,眾人便不由自主地皺起了眉頭。因為失去了陣法的庇護,一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正從主殿內瀰漫而出。
“這是什麼情況?”
眾人心中驚疑不定,快步踏入大殿。
看清殿內白鶴子那慘不忍睹的屍體時,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宗主!白鶴子怎麼死了!”簫安邦忍不住出聲質問。
“他們壞了門規,安邦,你懂刑罰堂的手段,搜他的魂魄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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