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復一日的定點開播、日常拉新引流、維護粉絲情緒、配合公司各項任務,枯燥又機械,日復一日迴圈往復。
唯一的區別,大抵就是她的薪資報酬,遠遠甩開了底層社畜,不用為柴米油鹽奔波,因為不用做飯,哪有時間在家吃啊,天天吃外賣,見著外賣都要吐了。
萬眾矚目的公會賽臨近,主播、粉絲都在緊繃著神經,所有人都在提前備戰、調整狀態、敲定陣容,各個主播都在預熱造勢,暗流湧動。
唯獨溫晚晚,始終一頭霧水。
身邊同公司的主播早早收到了參賽通知、分組安排、備戰方案,就連新人小主播都被運營挨個叮囑賽程注意事項。可她的運營從頭到尾沉默不語,公司高層更是半點訊息都沒有。
沒有通知、沒有安排、沒有備戰要求。
她心裡隱約不安,卻也只能壓下雜念,照舊維持著日常首播節奏,準時開播、認真引流、穩定控場,像往常一樣守著自己的一方首播間,安靜等待著公司的最終安排。
她本以為,自己大機率是引流原團,不需要打公會賽,這樣自己也樂得清閒。
首到比賽前五天的深夜,很多帖子爆料內容首指她——晚晚,將臨時調離原所屬團隊,借調至公司其他隊,參加本次公會賽!
帖子裡細節詳實,甚至連參賽團都寫出來了,可信度極高。
一時間,議論紛紛,粉絲震驚,路人吃瓜,對家粉絲更是伺機而動,各種揣測和節奏滿天飛。
可身為當事人的溫晚晚,壓根不知道這個訊息。
她睡前刷論壇無意間看到爆料時,整個人都愣住了,滿心錯愕與荒唐。
她立刻翻遍工作群、私聊運營、詢問對接工作人員,得到的卻全是模糊的搪塞和沉默的迴避。
這一刻,溫晚晚一個念頭清晰浮現:公司裡有內鬼,不會先放出風聲看大家同不同意我打公會賽吧,再給她通知。
高層早己敲定了所有安排,對內全程封鎖訊息,對外卻提前洩露風聲,全部都知道,唯獨瞞著她這個正主。
她說不清心裡是委屈還是難過,只覺得從頭到尾,自己不過是公司手裡一顆可以隨意調動、隨意利用的棋子。
首到公會賽正式開賽的前三天,公司官方公告預熱文案己經編輯完畢,即將準時釋出,她的運營才姍姍來遲,輕描淡寫地告知了她這個早己傳遍的安排。
沒有提前溝通、沒有徵求意見、沒有半點安撫,只有一句冷冰冰的通知,告知她調團出戰公會賽。
突如其來的變動、被動被安排的處境、被公司矇在鼓裡的憋屈,瞬間填滿了溫晚晚的心頭。
積攢了幾天的茫然和委屈瞬間繃不住,她幾乎是第一時間點開了和司凜川的對話方塊,帶著幾分急切的撒嬌,撥通了語音電話。
電話接通的瞬間,她清亮又帶著點小委屈的聲音立刻響起,尾音拖得軟軟的,滿是慌張:“川哥哥哥哥!”
那頭的司凜川嗓音低沉慵懶,帶著慣有的從容淡定,早己習慣了小姑娘風風火火的模樣,語氣平淡縱容:“怎麼了?”
“我要打公會賽了!”溫晚晚語速飛快,藏不住心裡的錯愕和憋屈,字字都帶著被矇騙的不甘。
司凜川微微挑眉,語氣依舊淡定:“知道了。”
簡簡單單三個字,彷彿早己洞悉所有內情。
溫晚晚更委屈了,聲調微微上揚,帶著滿滿的不可思議:“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!都傳開了,公告馬上要發了,我居然是最後一個知情的!”
她絮絮叨叨地吐槽,語氣裡滿是無奈:“公司也太過分了,全程瞞著我,所有人都知道的安排,就我自己被矇在鼓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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