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讓他們偷。”
周正鴻走到辦公桌前，拿起筆在一份空白的檔案上開始書寫，“從死囚牢裡調二十個死刑犯，公開處決。對外宣佈是為了給我夫人研製新藥。”
趙修臉色大變：“司令——”
“聽我說完。”
周正鴻頭也不抬，“處決之後，屍體運到貧民區邊緣的廢棄倉庫。
派第二中隊在外圍佈防，不要攔截偷屍體的邪教徒，但要記錄下每一個進出倉庫的人。
等他們把所有屍體集中起來，準備進行降臨儀式的時候——”
他放下筆，把檔案遞給趙修：“通知序列者大隊。七支小隊全部出動，配合第二中隊，一網打盡。”
趙修接過檔案，手指在發抖：“司令，陸總長那邊——”
剛剛被領導敲打，這時候用同樣的路子動手，可不好交代。
“陸總長那邊我來說。”
周正鴻站起身，走到落地窗前，“他之前敲打過我，說私心可以有，但不能誤了大事。這次我沒有私心——我要的是把這些雜碎一個不留地清出龍首城。”
他轉過身，看著趙修，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：“還有，派人去黑市找到那個賣生命精華的賣家。
不用抓，盯著就行。
我要知道他和貧民區裡哪些人有聯絡，知道他們的據點在哪，知道他們的降臨儀式什麼時候開始。
他們想拿我夫人當突破口，我就讓他們以為這個突破口有用。”
“是！”趙脩敬了個軍禮，轉身快步走出辦公室。
辦公室裡重新陷入寂靜。周正鴻站在落地窗前，看著外城的方向。
夜幕下，貧民區的輪廓隱約可見，零星的煤油燈光在廢墟中閃爍，像將死之人最後的呼吸。
“數百萬人。”
他低聲說，手指在窗框上輕輕敲擊，“足夠讓七位真神都來湊熱鬧了。”
他端起那杯己經徹底涼透的茶，抿了一口，眼神冷得像冬天的湖面。
“管你是神是鬼，擋了龍首城的生路，都得死！”
···
西北方向，焦土荒原深處。
火種一號移動堡壘在夜色中全速疾馳，引擎的咆哮聲在空曠的荒野上回蕩。
車身上佈滿了暗紫色的腐蝕裂痕，右前側的裝甲被某種生物的巨大爪子撕開一道半米長的口子，露出裡面還在冒著電火花的線路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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