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北淵的戰車在峽谷中狂奔。
後視鏡裡，那兩輛戰車己經被怪物群淹沒。
火光沖天，慘叫聲此起彼伏，然後漸漸歸於寂靜。
“將軍……”周寒的聲音在發抖。
陸北淵咬著牙，沒有說話。
他的尋路者能力在全力運轉，死死鎖定著前方那輛鋼鐵堡壘的能量軌跡。
“全速前進。”他的聲音沙啞，“必須追上他們。”
“可是隊長，趙將軍他——”
“他己經死了。”
陸北淵打斷周寒，聲音冷得像冰，“我們現在能做的，就是活下去。替他活下去。”
他踩下油門。
戰車加速衝向前方，朝著黎明堡壘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身後，那片暗紫色的洪流還在逼近。
但它們的目標，己經不只是那幾輛殘破的戰車了。
它們嗅到了更遠處、更濃郁的活人氣味。
那是黎明堡壘的方向。
二十公里外，黎明堡壘的駕駛艙裡。
李雲握著方向盤，靈視全開。
五百米範圍內，每一絲能量波動都清晰得像刻在腦子裡。
他“看到”了後方那兩團正在熄滅的生命熱源，也“看到”了那輛正在拼命追趕的戰車。
“李哥。”雷震的聲音從副駕駛傳來，“趙衛國他們——”
“死了。”
李雲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，“還剩幾個序列者，正往這邊追。”
雷震沉默了幾秒。
然後他低聲說：“趙衛國這個人，雖然精明過頭了，但不算壞人。”
“這世道，好人和壞人都死得快。”
李雲踩下油門，“只有能看清狀況的聰明人才能活。”
他頓了頓，按下對講機：“蘇嬋，後方那輛戰車還有多久追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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