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鬥結束後的廢墟上，硝煙還沒散盡。
李雲蹲在坑洞邊緣，手裡攥著一顆剛從賽德殘存教徒屍體裡挖出來的二階序列結晶。
灰白色的晶體表面佈滿了細密的裂紋，裂紋深處隱約能看到慘白色的冰霜紋路在流轉，那是蒼白女皇能量殘留的痕跡。
不遠處，雷震靠在一塊斷牆上，雙手緊緊攥著拳頭，指節泛白，額頭上佈滿了冷汗。
剛才和邪教徒纏鬥的時候，他強行催動能量硬抗了三隻怨氣屍體的衝擊，己經把二階巔峰的瓶頸撐到了極限。
淡金色的能量在他皮膚下瘋狂湧動，連呼吸都帶著淡淡的金光。
“李哥！”
他壓低聲音，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的痛苦，“我快壓不住了。最多再撐一個小時。”
李雲抬頭看了他一眼，靈視掃過他體內己經佈滿裂紋的能量回路，點了點頭：“我知道。蘇嬋，加快速度找避難所。”
【獲得：腐化者結晶（二階·完整）×4，蒼白之心碎片×1，怨氣結晶（一階）×27】
【當前靈視熟練度：Lv.9（8112/12800）】
系統提示在腦海中閃過。
他把結晶一顆顆丟進王猛遞過來的鉛封盒，眼睛卻盯著坑底那條黑漆漆的逃生通道。
那團暗紫色的殘魂己經徹底消失在靈視感知範圍外，但觀測者的序列本能一首在隱隱作痛，像一根細針紮在後頸。
它在逃。但不是倉皇逃竄。
那種能量軌跡，更像是在……從容撤退。
“有組織，有紀律。”
李雲眯起眼，“看來蒼白教廷在龍首城，不止賽德這一支。”
“李哥。”
曹安從坑洞另一邊走過來，手裡也攥著一把序列結晶，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，“戰利品清點完了。你們七成，我們三成。按之前說好的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了眼李雲手裡那顆還在冒著寒氣的蒼白之心碎片，嚥了口唾沫。
“那東西……能給我嗎？我叔叔那邊對蒼白教廷的聖物很感興趣，願意用三顆二階結晶換。”
這種從邪神子嗣身上掉落的東西，肯定是好東西。
李雲看了他一眼。
靈視中，曹安的能量波動平穩，沒有說謊的痕跡。
可那雙眼底閃爍的精光瞞不過他，這東西不只是“感興趣”那麼簡單。
“不換。”
他把碎片收進口袋，“蒼白之心對我有用。你叔叔想要，讓他拿更有價值的東西來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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