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龍首城那些高層，嘴上說著為了全人類，為了幾百萬百姓。
可真到了分資源的時候，幾百萬百姓能分到多少？
他們做懸賞令的時候，幾百萬百姓的命在他們眼裡值幾個錢？
現在怪物攻城了，想起來了，想起城外還有車隊能當炮灰了。”
他轉過身，看向龍首城的方向。
那座巨型要塞在霧氣中若隱若現，城牆上的探照燈在瘋狂掃射，炮火連天，慘叫聲隔著幾十公里都能隱約聽到。
“他們不是要救百姓。他們是要救自己的權力，救自己的地位，救自己的家族。百姓是幌子，是耗材，是他們手裡可以隨時丟棄的籌碼。”
比爾叼著那根從不點燃的雪茄，獨眼裡閃過一絲冷光：“李哥說得對。我在軍方待了那麼多年，那些高層什麼德行，我比誰都清楚。”
蘇嬋推了推護目鏡：“那我們怎麼辦？就看著龍首城被攻破？”
李雲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在心裡把那三條情報又過了一遍。
邪神之子和蒼白教廷的能量風暴，會在西十八小時內爆發。半徑一公里，存活率不到百分之三。
城防軍損失慘重，黑市收縮防線，曹安的探索團減員過半。
“我們不幫龍首城。”
他終於開口，“但我們要阻止能量風暴。不是為那些高層，是為我們自己。能量風暴爆發，我們離得這麼近，跑不掉。”
他蹲下身，用手指在地上畫出蒼白教廷祭壇和邪神之子的位置。
“邪神之子和蒼白教廷的能量頻率不同，但會在西十八小時後產生共振，引爆高維能量風暴。
唯一的辦法，是用我的鏡淵能力壓制雙方的核心能量節點，讓它們的頻率錯開。”
他抬起頭，看著在場的每一個人。
“所以我需要兩個人，跟我去闖蒼白教廷的祭壇和邪神之子的軍團。”
沉默。
雷震第一個站起來：“我去！邪神之子那邊。只有武道家的意志守護能扛得住。”
“我也去！”蘇嬋立刻舉起手，“軌道炮我可以遠端操控，我跟雷哥一起去，能幫他打掩護。”
“不行。”
李雲搖了搖頭，“軌道炮是我們最後的底牌，必須留在礦洞。萬一我們回不來，你們需要它掩護撤退。”
蘇嬋咬了咬嘴唇，沒有再說話，但眼睛裡寫滿了擔心。
比爾第二個站起來：“我去祭壇。車隊論潛入經驗，可比你們多。”
李雲看著他們，沉默了兩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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