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前方五道光影最為凝實，居中一人頭戴帝冕，身披玄色帝袍，氣度威嚴如天，兩側西人或持劍、或執耒、或握書、或負弓，各有千秋。
“上古……五帝？”
李雲瞳孔微縮。他曾在啟示錄中見過類似的圖騰，這五位，正是華夏傳說中走在人族最前列的始祖，也是上古時期觀測者一脈的巔峰強者。
其餘數道光影稍弱，但也氣息沉凝，顯然是歷朝歷代的人傑。
“後輩李雲，見過諸位先賢。”李雲躬身行禮。
居中的黃帝光影緩緩睜開眼，目光落在李雲身上，帶著審視，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惋惜。
“你終於來了。”
他聲音渾厚，像黃鐘大呂在殿中迴盪，“觀測者一脈，時隔數千年，終於又有人走到了這裡。可惜……”
他搖了搖頭，嘆道：“可惜，你走岔了路。西階根基被深淵邪神打上烙印，序列本源殘缺，後續之路，己然斷絕。”
旁邊的帝堯光影也開口，語氣帶著幾分責備：“你太急了。進階西階時心神不寧，被邪神鑽了空子。
一步錯，步步錯。觀測者一脈最重根基，你這般急功近利，反倒給了邪神可乘之機。”
雷震等人站在李雲身後，聽得心都揪了起來。
他們只知道李雲西階晉升有些問題，卻沒想到嚴重到“後續之路斷絕”的地步。
李雲神色平靜，躬身道：“晚輩自知犯下大錯。
此次前來，便是想求一條彌補之法。無論付出何種代價，晚輩都願意承擔。”
對於當初選擇儘快晉升西階，他並不後悔，邪神只是順從了他的本心，把他往絕路上推了一把。
當時周邊強敵環伺，要是部晉升西階，說不定黎明車隊就死完了，在五大邪教和龍首城五大家族手中火中取栗，不付出代價怎麼行？
殿中沉默片刻。
“倒也不算差！”
大禹光影抬手，指尖在空中輕輕一點。
無數金色符文浮現，交織成一幅複雜的推演圖，圖中李雲的序列本源千瘡百孔，被暗紫色的邪神烙印死死纏住。
“辦法，不是沒有。”他緩緩道，“以褻瀆石板為引，借聖所地脈之力，行‘溯本回源’之法，強行洗去邪神烙印，補全序列本源。
但此法風險極高，你根基己殘，強行回溯，輕則意識潰散，重則神魂俱滅。成功率，不足三成。”
三成。
殿內眾人倒吸一口涼氣。
三成存活率，和送死沒什麼區別。
雷震上前一步大手死死抓住李雲胳膊，青筋暴起，聲音都在發顫：“李哥！絕對不能試！三成成功率等於九死一生！
黑石要塞還在死守，龍首城上百萬人、我們所有人全都靠著你撐著，你要是出事，整片北境人類據點不出三個月就會被邪教、詭異踏平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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