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李雲點點頭，剛要再說什麼，眼前人影一晃，凌霜己經大步衝了過來。
這位素來高冷的西階機械師，此刻眼眶通紅，往日里的傲氣碎得一乾二淨。
她猛地伸手抱住李雲，手臂收得很緊，聲音帶著壓抑的哽咽：“謝謝……謝謝你……我爸他……他當年就是死在這種東西手裡……”
她的聲音發顫，帶著十幾年的執念與委屈，此刻終於找到了出口。
溫熱的淚水打溼了李雲肩頭的作戰服，燙得驚人。
李雲愣了一下，剛想抬手，身側又撲過來一道軟乎乎的身影。
蘇晚晚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，白裙子蹭了滿是灰塵也不管，抱著李雲的另一隻胳膊，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：“城主……我媽媽她……她被詭異勾走了魂……您、您的火焰是不是也能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她就哭得說不下去了，軟乎乎的身子靠著李雲，髮絲蹭過他的小臂，帶著淡淡的梔子花香。
旁邊的林綺羅捏著帕子抹眼淚，沒好意思湊上去，只站在一旁細聲抽噎：“哎呀……人家的姐姐也是走公路的時候沒的……要是早遇上城主就好了……”
場面一時有些微妙。
雷震瞪著眼，剛想上前拉開，又硬生生剎住了腳，摸著下巴憋笑。
老莫和唐晚他們趕緊低下頭，假裝看地面的石子，大氣都不敢喘，心裡卻明鏡似的。
這三位聯邦來的技術大牛，這下是徹底被城主折服了。
李雲輕咳一聲，微微抬手，既沒推開也沒回應，只等兩人情緒稍稍平復，才平緩開口：“規則類詭異只要找到本源，星火都能淨化。
等安頓下來，你們把受害者的情況告訴我，能救的我不會不管。”
他心裡嘆了口氣，雖然嘴上說還有救下的希望，但被詭異襲擊的人，靈魂早都被吞噬一空，根本沒有活著的希望。
“真的？！”
凌霜猛地抬頭，淚眼朦朧地看著他，冰藍色的眼眸裡水光瀲灩，往日里的冷硬全化了，只剩不加掩飾的期盼。
兩人離得極近，她的呼吸都掃在李雲下頜，溫熱又輕軟。
蘇晚晚也仰起臉，眼眶紅紅的，鼻尖還沾著點淚珠，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，眼巴巴地望著李雲。
“嗯。”李雲點點頭，語氣平穩，“先趕路，黑石要塞還等著我們。”
兩人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，連忙鬆開手，各自退開一步。
“你……你別誤會！”
凌霜別過臉，耳尖紅得快要滴血，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皮衣下襬，剛才一時衝動抱了上去，現在回過神來，心跳快得像要炸開。
她活了二十多年，從來沒跟哪個男人靠這麼近過，更別說主動抱上去。
蘇晚晚也低著頭，手指絞著白裙的蕾絲邊，臉頰粉撲撲的，偷偷抬眼瞟了下李雲的側臉，又飛快地低下頭，心裡像揣了只小兔子，七上八下的。
“嘖嘖嘖！看你們之後還敢不敢調侃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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