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謙嗓音低沉:“聽說有人要拍賣我贈送的禮物,我又恰巧在附近,便進來瞧一瞧,沒想到是學妹你。”
沒失憶的話,助理還是頭一回見霍總用如此溫和的語氣,與異性平起平坐交談。
還有,霍總怎麼可能恰巧在附近?他剛剛還闖了兩個紅燈呢,車軲轆都快冒火星子了。
“說吧,你為什麼要把我送給你的東西賣掉?”
江念念淡定解釋:“霍學長,這支鋼筆華而不實,非常不適合書寫。我又沒有收藏奢侈品的愛好,便想拿來做公益,讓它發揮更大的價值。”
霍謙輕笑:“可是,你不覺得貿然處理別人贈送的禮物,是相當不禮貌的行為嗎?”
聽罷,江念念面上並沒顯現尷尬,語氣依然不卑不亢。
“不好意思,是我草率了,我以為學長你將筆送給了我,我便擁有了其使用權和處理權。”
“既然學長介意,我這就讓人把東西撤下來,換件拍賣品吧。”
不待霍謙做出反應,江念念便將米白色的珍珠耳環卸下,將其遞給了胡明月。
胡明月接過珍珠耳環後,便一溜煙離開了。
小型拍賣會本就沒那麼多規矩,若是該件拍賣品還沒有展出、並參與拍賣,只要支付一定的費用,便能把它撤掉。
更何況,這是場小型公益拍賣,組織者與胡明月是老熟人。更換拍賣品,不過是順手的事。
胡明月把鋼筆拿回來後,江念念將其放回包裡,而後聚精會神觀看拍賣。
坐在後頭的助理,看了看聚精會神盯著拍賣品的江念念,再看看聚精會神盯著江念念的霍謙,隱隱猜到了什麼。
終於輪到了江念念那對珍珠耳環,起拍價很便宜,才三千塊。
胡明月第一個舉牌,“五千”。
立馬有人跟著叫價,“五千五”。
胡明月剛叫價“六千”,霍謙突然開口“十萬”。
聲音不是很嘹亮,卻足夠震撼人心,拍賣會場立時陷入一片安靜。
畢竟那是對淡水珍珠耳環,不僅款式很普通,而且價值也很低。
像那種頂多值兩三千塊的首飾,有人肯拿六千塊買下它,己屬高價了。
可就是那麼一對普普通通的舊耳環,居然有人開價十萬?
儘管前來參加拍賣會的,沒幾個是窮人鬼,但像這種沒有欣賞和收藏價值的東西,還真沒幾人能看得上。
江念念側首看了霍謙一眼,點頭笑了笑。
鬼使神差一般,當拍賣師喊話“十萬元二次”時,霍謙居然再度叫價。
“一百萬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