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房後,江念念立刻反鎖房門,並打開了手機。
傅明月出來之後,她便順手在餐廳的角落裡放了個迷你攝像頭。
這會兒,傅振華也回房了,她正好可以欣賞到傅明月的茶藝表演。
“媽,我並不是真的要離家出走,更沒想過逼你在我和念念之間做出選擇。我只是害怕,害怕你和爸爸會把我趕出去。”
“還有西哥,我並非你的親妹妹,你今後還是別維護我了,省得念念不高興。”
傅北辰果然眉頭緊皺:“不,血緣不能代表一切!明月,我和你可是有著十八年的兄妹情誼,她江念念算什麼?”
葉眉亦跟著點頭:“沒錯,無論過去還是現在、亦或是將來,你都是傅家的一員,誰也不能把你趕走。”
“你且安心住著,別再管江念念那個瘋子。待她回頭消了氣,你再搬去你大哥的書房吧。那書房寬敞明亮,不比你之前的房間差。”
傅明月還是面露憂色:“萬一爸聽念念的,一定要我搬離傅家,我又該如何是好?”
葉眉滿眼柔愛:“放心吧,你爸不會的。他若真敢那樣做,我便陪你一道搬走……”
和養父母通了一個小時的電話,江念念覺得嘴巴寡淡無味,便準備下樓拿點飲料。
結果她剛從冰箱倒了杯草莓汁,身後便傳來一道弱弱的聲音。
“念念小姐,這草莓汁裡摻了獼猴桃汁,你不能喝。”
回頭看,這個年輕的女傭有點眼熟哇。
江念念想了好幾秒才記起來,對方正是那個拒絕幫她撿鞋的膽小鬼女傭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對獼猴桃過敏?”江念念順嘴問了一句。
膽小鬼女傭如實回話:“白天的時候,王管家特意告知過你的喜好和禁忌。”
對方聲音細若蚊蚋,若不是離得近,江念念還以為她在唸經呢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?還有,你臉怎麼腫了?誰打你了?”
“我叫張曉,我的臉是被劉媽打的,因為她說我的性格很欠打。”
江念念驚詫反問:“她覺得你欠打,你便老老實實把臉湊過去給她打?你不會打回去嗎?”
沮喪搖頭,張曉低聲解釋。
“我來傅家還不到一年,劉媽卻有著十幾年的工齡,我惹不起她。”
江念念心下了然:“行吧,看在你好心提醒的份上,我便順手替你出口惡氣吧。”
一天到晚沒怎麼忙碌的劉媽,還未到休息時間,便提前回到傭人房,正津津有味地刷著短影片。
房門猛地被推開,劉媽正想罵是哪個狗東西,發現來人是江念念後,又立馬斂去怒氣。
“念念小姐,你怎麼過來了?你是有什麼吩咐嗎?”
江念念倒也沒拐彎抹角:“因為白天被你罵了句鄉巴佬,我今晚失眠了,所以決定過來教訓一下你,以出口惡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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