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她用懇求的語氣催促傅明月,先把項鍊還給傅東宇。
傅西洲則順手從床頭櫃上抽了厚厚一疊紙巾,將其用力按壓在傅東宇的左手背上,免得血液流個沒完沒了。
可這個時候的傅東宇,壓根不把這等小事放在眼裡,他眼裡心裡只有那條鑽石項鍊。
他抬手用力一推,毫無防備的傅西洲踉蹌後退數步,險些摔倒在地。
“明月,要不你先把項鍊還給你大哥吧。”
“他之前喝醉了,意識徹底模糊,所以才不記得自己說了什麼,做了什麼。”
“醉酒時的承諾是不算數的,你別跟他一般見識。這樣吧,我回頭送串相似的鑽石項鍊給你,怎麼樣?”
無視葉眉苦口婆心的勸說,傅明月堅決不把項鍊還回去。
她還就不信了,傅東宇會因為這條項鍊把她給打死。
可事實證明,傅明月想多了。
傅東宇本就沒剩什麼耐心,眼見傅明月還敢在這時候無理取鬧,索性揚手甩了一巴掌過去。
“江念念還真沒說錯,你就是個自私自利、愛惹事生非的攪家精。”
“蕭雅和我在一起將近六年,我們之前也曾鬧過不愉快,但我次次都能把她哄好。”
“唯獨這次,她寧可嫁給一個剛認識沒幾天的陌生人,也不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,你猜是因為什麼原因?”
“前些天,你手賤把蕭雅的聯絡方式刪了,美其名曰為我好。後來你又跑到蕭雅面前,表面上是道歉,實則陰陽怪氣罵了人家一通。”
“你那天說的原話,我不太記得了。但大概意思是說,蕭雅是個打著兄弟幌子搞曖昧的漢子茶。”
“你先是自作主張把蕭雅的電話刪了,而後又奚落了人家一頓,現在還把別人的東西搶走,你到底想怎麼樣?”
沒料到向來疼她愛她的傅東宇,竟然也有動手打她的一天,傅明月久久反應不過來。
首到臉頰傳來一片火辣辣,回過神的她才反應過來,她的好大哥剛剛都做了什麼。
“你打我?傅東宇,你居然敢打我?哼,我再也不理你了。”
動完手後,傅東宇才心生後悔,覺得自己太兇了,實在不是一個好哥哥。
可撞上傅明月那兇狠的眼神,剛剛才升起的後悔與自責,又迅速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狠狠瞪了傅東宇一眼,傅明月捂著臉跑出了病房,似乎被傷透了心。
擔心她想不開,傅西洲遞給葉眉一個放心的眼神,然後匆匆追了過去。
二人一離開,病房瞬間陷入了安靜,傅東宇煩躁的心情稍微得到了一點平復。
只可惜,這事明明是傅明月不對,葉眉竟然還要為她說話。
“東宇,你就算再生氣也不該對明月動手。她年紀那麼小,又向來要面子。這一巴掌下去,她不知道又要傷心多少天。”
傅東宇並沒接話,而是默默拿起手機,單手在螢幕上點選著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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