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傷口消毒的時候,驟然吃痛的傅明月忍不住倒吸一口寒氣。
雖然用水果刀割手腕時,傅明月避開了橈動脈、且沒真使勁,但皮肉之痛還是挺折磨人的。
白了傅明月一眼,傅南星沒好氣反問道。
“現在知道痛了?明知自己是個怕痛的嬌氣包,你為什麼要任性?”
“你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,非得要使這個損招?現在好了,你不僅自己白找罪受,還把媽給氣著了。”
被訓斥的時候,狡辯是最沒用的。傅明月低垂著頭,聲音哽咽。
“三哥,我也不想這麼做的。可我當時大腦一片空白,壓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。”
聯想到小說裡的某些情節,傅明月又吸了吸鼻子,嗓音變得更為沙啞。
“我只記得,當時有道聲音在催促我,只要我死了,便能解決一切問題。”
“三哥你說,我有沒有可能是分裂了第二重人格?那天操縱我身體的,也許並非是真正的我。”
傅南星蹙眉,似乎在認真思索。正當傅明月以為他信以為真時,他卻一臉正經回話。
“這世上哪有什麼第二重人格?分明是你為逃避現實所找的藉口,我勸你以後少看點懸疑小說。”
傅明月不死心,居然繼續說道。
“可是三哥,我真的懷疑我有心理障礙。很多時候,我明明沒那個想法,結果卻……”
傅南星沒有耐心聽下去:“打住打住。人家得了病,卻死活不肯承認自己有病。你一個大正常人,為什麼非要說自己有病?”
“你接下來只要吃好睡好,什麼都別想,自然什麼問題都沒有。反之,你若是拼命鑽牛角尖,沒事也會整出事來。”
碰巧有朋友來電,詢問傅南星事情要不要緊。瞥了眼傻傻呆坐著的傅明月,傅南星告知對方自己今晚不過去了。
明明心底在得意,為傅南星的妥協而竊喜,傅明月仍在裝善解人意。
“三哥,我真的沒有事,你不用特意留下來陪我。我現在真的很好,你還是快些去找你的朋友們吧。”
然後下一刻,傅明月便惱怒起了自己的嘴賤。
“你真的沒事了?那好吧,我出去玩一個多小時便回來。你若沒事幹,可以看看電視刷刷手機。”
撂完這些話後,傅南星竟首接無視傅明月眼中的失落,風馳電掣離開了。
虧她剛剛還以為,傅南星當真把她放在心上,在她和朋友之間選擇了她。
可沒想到,她不過說了句客氣話,傅南星便當真對她不管不顧,去了找他的朋友。
重重坐在沙發上,傅明月越想越憤怒,總覺得傅南星對不起她。
聯想到自己中午沒吃飯,晚上也只吃了幾口,傅明月立馬有了主意。
她正想打電話給剛剛離開的傅南星,說她這會兒胃痛難忍,房門突然響了。
誤以為傅南星去而復返,傅明月又驚又喜,誰知來人卻是位精明幹練的女管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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