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工衝到洗手間的時候,看到地上那一大坨頭髮後,心下一涼。
千算萬算,他沒算到對方會把洗手間的地漏拆了。
沒有手套,江念念只能先用紙巾把這坨頭髮上的水分吸乾,然後再扯出幾根長髮。
“劉工,你千萬別告訴我,這幾根超過三十釐米長的頭髮是你的。”
還是房東給力:“長頭髮而己,有什麼好稀奇的?這明擺著是上一個租客留下來的。”
江念念輕笑反問:“是嗎?據我所知,劉工這房己經租了兩個月。可你剛剛親口告訴我,房子才剛裝修好三個月。”
“這樣吧,你若是能把上一個租客的資訊說出來,便能證明劉工是清白的。”
受施工的影響,未來兩三年內,他們的房子都難以對外出租,只能租給這些工地夫妻。
劉工又是個小官,房東自然不想得罪他,所以又給出了說辭。
“保護租客隱私,是每位房東的職責,你沒資格提這種無理的要求。我勸你們最好馬上離開,否則別怪我報警處理。”
聞言,Tina大聲反問。
“啊?原來你還沒報警呀!那你剛剛在那裡磨蹭什麼?”
房東當即怒目瞪向劉工:“我這房子可不是對外開放的公共場合,你最好馬上帶著你的朋友離開,否則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劉工順勢拍了拍徐姐的肩膀:“老婆,我的絕大部分工資都交給了你,你還信不過我嗎?”
“有什麼事我們出去外邊再說,好不好?對了,你不是想要金手鐲嗎?我現在就帶你去買。”
下一刻,劉工臉色大變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,因為江念念居然打開了波輪洗衣機的蓋板。
“喂喂喂,你到底想幹嘛?你是不是有病呀?”他下意識要阻止。
然而江念念動作極快,三五秒功夫便拆下了一塊灰白色的塑膠板。
這是可拆卸的濾槽,幾乎所有波輪洗衣機都有。上邊有卡扣,輕輕一按便能拆下來。
濾槽板表面有多排小孔洞,裡頭有塊薄薄的濾網或海綿。洗衣機工作的時候,那些細碎的紙屑、頭髮和線團,都會被吸附上去。
親眼目睹江念念從中抽出兩根長頭髮,徐姐又開始嗚嗚低咽起來。
房東反應賊快:“這臺洗衣機也是上一位女租客留下的。”
江念念卻指了指劉工的手機:“沒看錯的話,這臺洗衣機的網購時間,正好是兩個月前。”
“當然,你們要是堅持說,這臺洗衣機是別人使用過的二手貨,那我真的沒辦法了。”
伴隨著“啪”的一聲,劉工的臉上多了個巴掌印。
“現在證據確鑿,你還怎麼狡辯?你對不對得起我和三個孩子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