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!”
陸遠暴喝一聲,鬆開了弓弦。
“嗖——!!!”
驚蟄箭出,破空之聲尖銳得如同裂帛!箭矢化作一道青金色的流星,拖著長長的尾跡,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,首刺毒蜈那巨大的、幽綠色的複眼!
毒蜈似乎也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。它那簡單的蟲腦雖然無法理解什麼是弓箭,但本能卻告訴它,那道飛來的青光極度危險!
它巨大的頭顱猛地一偏,試圖躲避。
但陸遠的這一箭,快到了極致!而且,在“危機感知”的輔助下,他射出的並非毒蜈此刻的位置,而是它即將移動到的位置!
“噗嗤!”
一聲令人牙酸的、如同熱刀切黃油的悶響。
青金色的箭矢,精準無比地洞穿了毒蜈左側的那隻巨大複眼!
綠色的、粘稠的、散發著濃烈硫磺惡臭的體液,如同噴泉般從眼眶中爆射而出!箭矢去勢不減,帶著一股毀滅性的力量,深深扎入毒蜈頭顱深處的甲殼之下!
“嘶嗷——!!!”
毒蜈發出了驚天動地的慘叫!那聲音淒厲、狂怒,充滿了無盡的痛苦和暴虐。它龐大的身軀瘋狂地扭動起來,上百對長足在地上瘋狂地抓撓、敲擊,將周圍的岩石和泥土攪得翻天覆地。它那被洞穿的眼眶中,綠色的體液混合著黑色的血液不斷湧出,腐蝕著地面,冒起陣陣令人窒息的白煙。
它徹底狂暴了!
雖然一隻眼睛失明讓它失去了部分感知,但剩下的那隻複眼,卻燃燒著更加瘋狂的怒火,死死地鎖定了陸遠,以及他手中那張剛剛射出致命一箭的長弓!
而更可怕的是,在瘋狂甩頭的過程中,毒蜈那條佈滿倒刺、末端閃爍著幽藍寒光的尾鉤,如同一條蓄勢待發的毒蠍尾巴,猛地向後一彎,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朝著石屋內的凌清鳶——它真正覬覦的目標,閃電般刺去!
尾鉤破空,帶著一股腥風,首指凌清鳶的眉心!
這一擊,快、準、狠,蘊含著地火毒炎和劇毒,顯然是毒蜈壓箱底的殺手鐧!
陸遠瞳孔驟縮,想要救援卻己來不及。
然而,面對這致命一擊,凌清鳶依舊閉著眼。
就在尾鉤即將觸及她眉心的千鈞一髮之際,她那擱在膝上的右手,食指終於輕輕抬起。
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,只有一縷比髮絲還細、卻比雷電更刺眼的金色弧光,在她指尖一閃而逝。
“叮!”
一聲清脆得如同玉石相擊的輕響。
那根足以洞穿鋼鐵的劇毒尾鉤,在距離她眉心不到一寸的地方,猛地僵住!
鉤尖與那縷金色弧光碰撞的地方,沒有爆炸,沒有火光,只有一圈圈肉眼可見的、扭曲的透明波紋,緩緩擴散開來。
毒蜈的尾鉤,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死死擋住,再也無法前進分毫。
凌清鳶緩緩睜開雙眼,那雙眸子裡,不再是之前的淡漠,而是燃燒著一種冰冷到極致的、如同九天寒冰般的殺意。
:字的冷冰個三出吐,啟微紅,遠陸的定未魂驚眼一了瞥又,蜈毒的扎掙狂瘋著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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