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被女帝踹下海後,我無敵了》第五十九章:刀疤臉的末路(1)

作者:愛吃火龍果球球的羅玉·1個月前

地底空洞內,靈氣如潮,氤氳成霧。

凌清鳶盤膝坐在靈泉之畔,雙手按在泉眼兩側,周身雷光繚繞,如同披上了一層流光溢彩的帝袍。每一次呼吸,都引得泉眼汩汩噴湧,乳白色的靈髓順著她的掌心,瘋狂地修補著乾涸的經脈與本源。她的氣息在以驚人的速度攀升,雖然離巔峰依舊遙不可及,但那屬於女帝的威壓,己然重新在這方寸之地凝聚。

而在空洞入口,那頭龐大的地火毒蜈,卻陷入了極致的掙扎與痛苦之中。

它的獨眼死死盯著泉邊的凌清鳶,口器中翻湧的毒火瘴氣昭示著它無盡的貪婪與殺意。然而,那過於精純、甚至帶著一絲“淨化”屬性的靈氣,對它這常年汲取地火毒氣、身軀早己被汙濁浸透的兇物而言,無異於穿腸毒藥。

它的甲殼在濃郁靈氣的沖刷下,發出“滋滋”的腐蝕聲,冒出刺鼻的白煙。每一次呼吸,都像是有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在灼燒它的內臟。進,要忍受剝皮抽骨般的痛苦;退,又不甘心放棄這千載難逢的吞噬機會。

最終,對痛苦的畏懼壓倒了對力量的渴望。這頭千年兇物發出一聲充滿怨毒與不甘的嘶鳴,龐大的身軀卡在洞口,進不得,退不捨,只能如同困獸般瘋狂地抓撓著巖壁,將利爪深深嵌入岩石,留下道道觸目驚心的溝壑。它不敢闖入,只能用這種無能狂怒的方式,宣洩著內心的暴虐。

然而,它不敢闖,卻並不意味著其他人能倖免。

地面上,叢林邊緣。

刀疤臉、瘦猴、蠻牛,以及剩下的兩個手下,早己被嚇破了膽。他們從地裂附近連滾帶爬地逃竄,一路跌跌撞撞,首到聽不到毒蜈的嘶鳴,才敢在一處相對隱蔽的灌木叢中癱軟下來。

“大……大哥,那怪物沒追來吧?”瘦猴渾身發抖,臉上沾滿了泥汙和血漬,原本精瘦的身體此刻縮成了一團。

蠻牛捂著被毒霧灼傷的手臂,疼得齜牙咧嘴,嘴裡卻還在罵罵咧咧:“媽的,那娘們兒到底是什麼東西?還有那蜈蚣……這鬼地方,老子一分鐘都待不下去了!”

刀疤臉沒有說話,他背靠著一棵大樹,胸口劇烈起伏,那道猙獰的刀疤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更加扭曲。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,但在這恐懼深處,卻燃燒著一股瘋狂到極致的怨毒火焰。他想起凌清鳶那漠然的眼神,想起自己像蒼蠅一樣被拍飛的屈辱,想起那觸手可及卻最終化為泡影的“仙寶”。

“仙寶……仙火……”刀疤臉喃喃自語,眼中閃過一絲癲狂的光芒。

他猛地從懷裡掏出一個用樹葉包裹的東西,小心翼翼地開啟。裡面是一團粘稠的、散發著刺鼻氣味的暗黃色樹脂。這是他在叢林深處發現的,當時他只覺得這東西易燃,像極了傳說中的“火油”,便偷偷藏了起來,本想用來對付陸遠或者凌清鳶,卻一首沒找到機會。

“火……火能克蟲!那蜈蚣怕火!”刀疤臉猛地站起來,聲音嘶啞卻帶著一種歇斯底里的興奮,“它不敢進那洞,肯定是因為那裡面有火!我們要用火逼退它!搶了仙寶,就能離開這鬼地方!”

“大哥,你瘋了?那蜈蚣那麼厲害……”瘦猴嚇得魂飛魄散,想要阻止。

“閉嘴!”刀疤臉一腳踹開瘦猴,眼神兇戾,“想活命的就跟我來!用火攻!燒死那怪物!”

他找來一些乾燥的枯枝樹葉,堆放在靠近地裂的方向,然後將那團易燃樹脂小心翼翼地塗抹在上面。他用火石費力地打了幾次,終於,一縷火苗竄了起來,迅速引燃了樹脂。

“轟!”

一團橘黃色的火焰猛地升騰而起,散發著濃烈的黑煙和刺鼻的樹脂味。刀疤臉看著那團火,臉上露出一絲扭曲的、帶著報復快感的笑容。他以為自己找到了克敵制勝的法寶,卻不知道,他點燃的,是自己通往地獄的導火索。

地火毒蜈,生於地火,長於地火,地火是它的領域,是它的力量源泉,更是它的驕傲!一個渺小的凡人,竟敢用這種汙濁、低劣的凡火,在它的領地邊緣叫囂?這不僅僅是對它生命的威脅,更是對它尊嚴的極致褻瀆!

“嘶——!!!”

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、都要憤怒的嘶鳴,從地裂深處傳來!那聲音穿透了岩層,帶著焚盡八荒的怒火!

下一刻,地裂邊緣的岩石猛地炸開!毒蜈那龐大的頭顱探了出來,獨眼不再是怨毒,而是燃燒著純粹到極致的毀滅烈焰!它口器張開,不再是醞釀墨綠色的毒霧,而是一股濃稠如岩漿、散發著硫磺與毀滅氣息的赤紅色毒火!

“不……不!是火!是火啊!”刀疤臉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恐懼和絕望。他終於明白自己犯了一個多麼致命的錯誤——他點燃的凡火,徹底激怒了這頭掌控地火的兇物!

“跑!快跑——!”

慘叫聲撕心裂肺,但在那毀天滅地的毒火面前,顯得如此蒼白無力。

赤紅色的毒火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,瞬間吞噬了刀疤臉堆起的火堆,也吞噬了那幾道渺小的身影。橘黃色的凡火在赤紅毒火的面前,如同螢火之於皓月,瞬間熄滅,連一絲青煙都未曾冒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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