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媽身體也越來越差。”
“致遠娶了個女人,可他過得也不好。”
“他那個老婆出軌,還讓情夫動手打他。”
“我考了好幾次公務員,都沒考上。”
她說著,苦笑了一聲。
“想來爸媽當年做錯了太多事,報應來了。”
“我只是想替他們,跟舅舅舅媽道個歉,希望舅舅和舅媽能原諒我們。”
我靜靜看著她,輕聲開口:
“你們自己承擔自己的因果,不要推到我爸媽頭上。”
說完,我牽起藍音的手,轉身離開。
本來打算直接回申城,可安迪說想嚐嚐南城的鹽水鴨。
藍音便開車帶我去市區買。
沒想到,我剛買好鹽水鴨,就遇到了林鹿的媽媽。
老太太眼睛一下紅了。
“臨寒!”
她快步走過來,拉住我的手。
“你終於回來了。”
“你快去看看小鹿吧。”
“她這幾年一直忘不了你。”
“醫生說她有憂鬱症,天天靠吃藥撐著。”
我慢慢抽回自己的手。
“阿姨。”
“我和林鹿,三年前就結束了。”
“她的人生,應該由她自己負責。”
她媽還想說什麼。
藍音按了一下車喇叭,按下車窗笑著喊我:
“沈臨寒,鴨子買好了沒有,我哥還等著我們回去吃晚飯呢。”
我笑了一下,不再理會林母,轉身朝藍音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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