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尋聲看去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猛地衝上去:
“你就是這個酒店的老闆吧?我實話告訴你,許溪跟過無數個男人,不知道被多少人玩過了”
沈彥擰起眉,眼中滿是嫌惡:
“你就是許溪的姐姐?”
“就你這種貨色,怎麼配留在溪溪身邊,她真是太善良了。”
姐姐張嘴剛要反駁,
沈彥已經別開臉,對保安淡淡道:
“把她扔出去,別在這裡打擾我和溪溪敘舊。”
保安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姐姐。
就在這時,電梯門“叮”地一聲打開了。
我走了出來。
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姐姐猙獰的樣子。
她見到我,拼命往前掙:
“許溪!你個不要臉的東西,連親姐姐都算計!”
我看都沒看她,徑直往外走。
沈彥見到我,臉上了冷意花開,幾步走到我面前:
“我正好來找你呢,一起去吃飯吧?”
“溪溪,你投資了我的酒店,是不是就代表我們還有機會?”
我抬手推開他湊過來的臉:
“沈彥,我們早分手了,我不吃回頭草。”
沈彥也不惱,反而笑得越發燦爛:
“那我給你當備胎,當情人,當什麼都行。”
姐姐呆住了。
她忘了掙扎,怔怔地看著這一幕。
我的家人還不知道,
那些男人給我的一切,我早就化作了自己的資本。
我學金融,學投資,學做生意。
最開始虧得血本無歸,一個人在出租屋裡哭到天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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