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右護法說她不想幹了》引誘(2)

作者:陳巳水·1個月前

正吁了一口氣,他突然覺得腳下踩到了什麼東西,軟軟的,直直的,被他踩進泥裡。

他低頭一看,腳下竟是一截粉白的手臂,腕上乾乾淨淨的,手指攣縮著,醜陋地向他張牙舞爪。

他忍不住大叫出聲,下意識拔出劍,還沒走出幾里,他看見一襲藍白色的衣袍,站在前方,長髮披散著,依稀能看見冷白的雙目,正在直楞楞地盯著他。

劉子譚嚇得跌坐在地上,想逃跑,卻失了力氣,他舉起手中的劍盲目地朝那人揮舞著,那人安安靜靜地,只是看著他。劉子譚冷靜了下來,猜測有人在捉弄他,戰戰兢兢地起身朝那人走去,走得越近他越覺得,這人就是藍衣衣。

他唇舌顫抖著開口:“藍衣衣,你是藍衣衣嗎?”

那人不言語,只是看著他。劉子譚壯起膽子,發狠朝那人刺去,卻刺了個空。

那人突然在他眼前消失不見了,好像方才所見只是一場幻覺。

劉子譚攥緊劍,手上一片汗溼,險些握不住劍柄。他不敢鬆懈,慢慢回頭,身後一張煞白的臉朝他飛來,幾乎佔據了他所有視野。

劉子譚下意識揮劍,手卻像被什麼東西鉗制住,動彈不得。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人用冰冷的手掐住他的脖子。他喉嚨裡發出“嗬嗬”聲,像一隻被獵網網住的碩鼠。

他看著這人的面容,雖蒼白憔悴,傷痕累累,但依稀能認出是藍衣衣的臉。

他閉上眼睛,止不住地流淚:“我不是故意的,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藍衣衣”冷嗤一聲:“果然是你。”

劉子譚睜開眼,掐著他的女子面容漸漸變幻,變成了一個陌生又熟悉的女子的臉,他臉上涕淚橫流,醜陋不堪,柳肆鳶嫌惡地開口:“閉嘴。也不知道藍衣衣看上你什麼。”

她身後周倚凜不知何時出現,正陰惻惻地盯著劉子譚。劉子譚回過味來:“你竟和魔族勾結。”

“師兄譴責我之前,先反思一下自己為什麼要殺人吧。”周倚凜走近劉子譚:“師姐怎麼得罪了你,你要下這樣的狠手。”

劉子譚還在嘴硬:“我沒殺她。”

“還裝!”柳肆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:“若是沒殺人,你為何要尾隨進山?為何要在看見‘藍衣衣’瞬間下意識認錯?說!”

她掐得太重,劉子譚嘶鳴著,說不出話,周倚凜拍了拍柳肆鳶的手,柳肆鳶撇撇嘴,才稍微鬆了些力道。

見二人逼問,劉子譚說:“我和衣衣早在兩年前就在一起了,她一直不想讓大家知道我們二人的關係,我們一直都是私下往來。那天衣衣讓我去山裡溪水旁找她,她說她不小心摔了一跤,回不去,讓我過去幫她。我找到她時她一直在罵我,我忍不住和她吵了幾句,事情才變成這樣的。”

“師姐絕不是無緣無故會和人爭吵的人。”周倚凜憤怒道:“別裝腔作勢,和我們說實話!”

“我說的都是真的。我就是,想讓她幫我在藍素白師姐面前美言幾句,讓我調到素白師姐跟前去。我跟不上修煉的步伐,而素白師姐那邊能出門採買,任務也沒那麼重。沒想到衣衣大發脾氣,說像我這樣沒用的人,調到哪裡都成不了大器,我和她吵了幾句,她罵的越發難聽,我這才忍不住動了手。”

柳肆鳶忍不住:“藍衣衣的傷口那樣重,分明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才遭了你的毒手。你個賤人,不過是吵幾句嘴,就膽敢殺人,不過是自己自卑又懦弱,嫌人傷害到你那微不足道的自尊心罷了。就這還振振有詞上了,我呸。”

劉子譚臉被掐得通紅,有些喘不上氣來。周倚凜制止了柳肆鳶:“別殺了他。”

柳肆鳶憤恨道:“這樣的人渣還留著他性命作甚?”

周倚凜道:“他殺害了同門,理應受到仙門懲罰。”

柳肆鳶想翻個白眼,忍住了。她鬆開掐著劉子譚的手,看著周倚凜用縛仙繩綁住了他,這才走到了一邊。

柳肆鳶冷眼看著忙碌的周倚凜:“既然兇手已然找到,那我就先走了。藍衣衣的屍身我存放在那邊的山洞裡,用了術法,應該還保留著當日的樣子。回去你就和其他人說,劉子譚是在今夜殺的藍衣衣。”

她一指擊暈劉子譚,在他腦中織了夢,篡改了他的記憶。周倚凜看著她動作,沉默了半晌,還是點了點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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