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觀王胖子的梭鏢,剛射出沒幾米,速度就驟然慢了下來,像撞進了無形的膠水裡,動作滯澀得如同慢動作。
它被湧上來的黑髮纏了個結結實實,無數髮絲像貪婪的觸手,瞬間裹住梭鏢,將它拖進那片墨色的濁浪裡。
無邪目瞪口呆地看向雲菀青,首接拿起畫板寫出了所有人都好奇的問題:
“青青,你怎麼做到的?”
雲菀青在攻擊之前渡了點靈炁上去,想試試她的靈炁能不能攻擊到它,顯然,效果顯著。
但她什麼都沒說,只敷衍回寫:“槍法好。”
大家也不知信沒信,反正其中知道她能力的三人都沒信,但無邪也識趣的沒再追問,只點點頭,一副信了的模樣。
突然,張禿子神色激動,連忙抓住無邪的肩膀用力搖晃了幾下,指著墓道的方向示意他看。
無邪抬眼看去,發現被擊中的那團頭發散開後,浮出的居然是一具屍體。
那屍體穿著和他們一樣的潛水服,他整個人被泡的發脹,眼睛,嘴巴,鼻子裡全被頭髮填滿,十分滲人。
王胖子倒吸一口涼氣,忙去看那吞了他梭鏢的另一團頭髮,剛想讓雲菀青再來一下,卻發現那頭髮忽然蠕動了幾下,像是要從中吐出什麼來。
眾人立馬做出警戒的姿態,緊緊地盯著那團頭發。
只見它吐出了另一具屍體。
而甬道里的頭髮,明顯趁他們不注意增加了許多,它們不再纏成一團,而是張牙舞爪,像是下一秒他們就會變得與那兩具屍體一樣。
這頭髮邪得離譜!無邪頭皮發麻到炸裂,死死攥住雲菀青的手腕想拉她逃,轉頭卻見王胖子早溜到遠處拐角打手勢,心底暗罵一聲“慫貨”。
可下一秒,他手心一空。
雲菀青竟首接掙開他的手,頭也不回地往前游去,背影乾脆得沒有一絲猶豫,彷彿他的拉扯只是多餘的累贅。
一股尖銳的失落瞬間刺進心底,混著被拋下的委屈,更翻湧出讓人驚悚的陰暗念頭。
怎麼可以呢?怎麼可以不管他?怎麼可以就這麼丟下他?
應該綁起來的,鎖起來的。他想。
這樣她再也不能這樣毫無顧忌地離開,半步都不行。
無邪僵在原地,眼底掠過一絲偏執的暗芒,胸口悶得發慌。
沒等這念頭發酵多久,雲菀青忽然停住了。
她轉過身,眉頭微蹙,眼神里帶著幾分明顯的疑惑,首首看向他,像是在納悶他怎麼沒跟上。
那點陰暗瞬間被猝不及防的悸動衝散,無邪心臟狂跳,眼底瞬間亮得驚人,剛才的委屈和偏執一掃而空,只剩滿心的雀躍。
他立馬屁顛屁顛地追上去,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揚。
她在等他誒。
雲菀青瞥見他這副前後反差極大的模樣,心裡冒起問號:?誰又惹他高興了?
。狗傻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