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人在島上一共待了七天,七天後,風暴才徹底平息,航班也陸續恢復。
這七天裡,無邪總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他說不清是哪裡變了,但云菀青和張啟靈之間的氣氛,確實變得很微妙。
他們之間依舊沒什麼對話交流,甚至連眼神的對視都很少,可無邪就是能感覺到,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。
那種感覺很奇怪,彷彿兩人之間隔著一層看不見的薄膜,將他們與外界隔絕開來,形成了一個只有他們兩人的、親密又詭異的世界。
好像更親密了點,又好像什麼都沒發生。
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讓無邪心裡很不踏實,於是他下意識地就想多陪陪雲菀青,幾乎是寸步不離地黏著她,試圖打破那種讓他感到不安的氛圍。
一首到要離開這座島,他的心才稍稍安了些。
因為青青馬上就要和他回家了!一想到這點,無邪的嘴角就控制不住地上揚。
離開前他們還去找了阿寧,發現她早就不在衛生所了,但這也讓無邪鬆了口氣。
畢竟他也沒想好怎麼處置她,這下她一走,反而讓他感到放鬆。
上岸後,無邪跟著雲菀青坐上了回杭州的飛機,張啟靈卻沒和王胖子一起回北京,而是一個人走了。
他什麼都沒說,沒人知道他去哪。
回杭州的路上無邪一首都是興奮的狀態,興沖沖地給雲菀青介紹杭州的特色以及他的古董店。
無邪還給雲菀青介紹了吳家一些明面上的生意,並保證給她的錢一定不會少!
雲菀青挑了挑眉,調侃道:“沒想到你還是個富二代。”
無邪有些不好意思地撓頭:“害,吳家的錢,和我沒什麼關係……”
飛機落地,回到熟悉的城市,無邪的心情更加雀躍。他帶著雲菀青穿過老街,最終停在一家古色古香的宅子前。
“我回來了!”無邪喊了一聲,探頭往裡看,“三叔?你在嗎?”
院子裡靜悄悄的,沒人回應。
就在這時,一個略顯清瘦的男人從裡屋走了出來,他五官端正秀氣,穿著一身素雅的唐裝,戴著一副金絲眼鏡,看起來文質彬彬,但那雙眼睛裡透著一股精明的光。
是無二白。
“你還知道回來?”無二白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:“你三叔要是不住這兒,你是不是就懶得回一趟家?”
無邪吐了吐舌頭,正要說話,一旁的雲菀青卻忽然眯起了眼睛,目光首首地落在無二白身上。
這個聲音……
是上次和她通話,自稱是無三省的男人。
雲菀青勾起一抹冷笑,還有個同夥啊。
幾乎在同一時間,無二白也注意到了雲菀青。他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鏡片後的眼睛微微一縮,顯然也認出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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