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菀青迎了上去。
不是那種小心的、試探的靠近，而是帶著被撩撥到極致後、終於放棄抵抗的坦然。
她想親，那就親。
雙唇相觸的瞬間，黑瞎子整個人都僵了一瞬。
他設想過無數遍這個場景，在那些輾轉反側的夜晚，在她冷淡拒絕他犯賤時，在她專注研究他背後靈時。他以為自己早有準備。
但當那兩片柔軟的、帶著淡淡清香的唇真的貼上來時，他還是大腦空白了一剎。
像被閃電劈中，又像溺水之人終於抓住浮木。
但他的本能比理智更快地接管了身體。
幾乎是在雲菀青貼上來的下一秒，黑瞎子就反客為主。
他扣在她後頸的手掌收緊，將她更用力地壓向自己，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到後背，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那力道，那是一種近乎掠奪的佔有。
他的吻很狂野。
沒有章法，沒有技巧，像餓了很久的獸終於逮到獵物，叼住了就不肯鬆口。
他含住她的下唇，先是急切地吮吸，力道大得幾乎要把人吞進去，apex帶著試探和貪婪，撬開她的齒關。
但他又很狡猾。
每當他感覺到雲菀青開始回應、嘗試追逐他的apex時，他就會故意退出去一些，只輕輕含著她的下唇，若有似無地吮吻，引誘她主動迎上來。
雲菀青果然上當。
她迷迷糊糊地追著他的唇，淺金色的眼眸半闔，裡面盛滿了迷濛的水光，臉頰緋紅，像只貪戀暖意的小貓，不自覺地把臉往他掌心裡湊。
黑瞎子看著她這副模樣，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，痠軟得一塌糊塗。
他眼底掠過一絲滿足的笑意，然後再次重重吻下。
他吻得很深，apex頂進來，掃過上顎、舔過齒列、糾纏住她的apex，像在探索自己的領地，又像在標記。
雲菀青被他吻得暈乎乎的，腦子裡像灌了蜜，黏稠、滾燙、轉不動。她能感受到他略帶生疏的急切。
偶爾會磕到牙齒，偶爾會因為太貪心而讓她換不過氣。
但那又有什麼關係呢？
她喜歡這種感覺。
喜歡被他用這種近乎野蠻的方式佔有唇舌，喜歡他明明不熟練卻偏要逞強的主導，喜歡他退開時那點狡猾的等待，更喜歡她追上去時，他眼底綻開的那種得逞的、饜足的、像吃到骨頭的狗一樣的光。
“小老闆好乖。”
他在又一次深吻的間隙，貼著她的唇，低低笑了一聲，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打磨過，帶著壓抑不住的愉悅。
然後再次吻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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