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著就要去摸櫃檯下面的菜刀。
許老七一把按住她的手。
“大妹子,這事跟你沒關係。”
“人在我鋪子裡,就跟我有關係。”
梁寡婦臉色難看。
我沒有再爭。
鬼哥既然己經堵到門口,後門多半也有人看著。這個時候讓林晚晴單獨走,反而更危險。
我鬆開她的手,站了起來。
黃小跑把最後一口油餅塞進嘴裡,也跟著起身。他拍了拍手上的油,盯著門外的人,眼神一點點變冷。
許老七也放下粥碗,卻沒往前湊,只悄悄站到我和黃小跑身後。
白絨絨沒有動,只是向林晚晴身邊靠近半步。
她臉色雖然白,目光卻很穩。
我們誰都沒有說話。
可那一刻,位置己經各自站好了。
我和黃小跑站在最前面。
許老七躲在我們身後。
白絨絨護著林晚晴。
梁寡婦站在櫃檯後面,手還壓在那把菜刀上。
鬼哥隔著玻璃門看見這一幕,笑得更深了。
他沒有讓人衝進來,只抬手朝我勾了勾。
“出來聊聊。”
我推開門,走了出去。
冷風迎面灌來,帶著煤煙和早點攤的油味。
黃小跑緊跟在我身邊。許老七隔著半步,始終藏在我們兩個人後面。
林晚晴也要出來,我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她沒有停。
“他是衝我來的。”
“那我更不能躲在裡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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