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向白狐。
白狐沒說話。
但我能感覺到,它是在讓我自己拿主意。
我猶豫了很久,最後還是答應了。
“行。”
“但你得答應我,不能傷人。”
她盯著我看了半天,輕輕點了點頭。
夢醒以後,天還沒亮。
我躺在小屋裡,後背全是冷汗。
等到第二天後廚不忙的時候,我找了個藉口,說菜庫門上面好像有東西壞了,搬來一張凳子踩了上去。
菜庫門框很高,平時誰也不會往上看。
我踩在凳子上,伸手往門框上摸。
剛摸到門樑上方,我指尖就碰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。
那東西藏得很隱蔽,外面落了一層厚灰,要不是夢裡仙家提醒,我根本發現不了。
我把它摳下來一看,是一枚銅錢牌。
說是銅錢,卻比普通銅錢大一點,中間有方孔,邊緣磨得發黑。銅錢外面纏著幾圈褪色的紅線,紅線己經發暗,像被血水泡過似的。
最邪的是銅錢背面。
背面被人用刀尖刻了幾道符紋,符紋縫裡還嵌著硃砂。方孔裡塞著一小撮黑色的東西,像頭髮,又像燒過的香灰,用蠟封死了。
我一拿到手,整條胳膊都麻了。
耳邊像有人尖叫了一聲。
那聲音很遠,又像就在腦子裡。
我差點從凳子上摔下來。
這東西不是普通鎮宅物。
是鎮陰銅錢牌。
用銅錢借陽,用硃砂畫符,用紅線鎖門,再摻上死者身上的東西,壓在門框上,就能把魂困在這個範圍裡。
說白了,這不是超度。
這是封。
怪不得她這麼多年出不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