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也倒上。
我倆就坐在炕上喝。
那一晚,我們聊了很多。
聊學校這一年多發生的事。
誰跟誰打架了。
誰不念了。
誰跟誰搞物件了。
哪個班新轉來一個女生,長得特別漂亮,男生們下課都故意從她班門口路過。
劉向陽說這些的時候,眉飛色舞的。
我聽著聽著,心裡卻有點空。
那些事明明應該也跟我有關。
可我不在。
他們這一年多還在學校裡上課、打鬧、早戀、捱罵,而我己經在後廚切土豆絲、炒伙食飯、送女鬼、送胎靈了。
我像是被人從原來的生活裡硬生生拽了出來,再回頭看的時候,己經隔著一層霧。
後來,我問了一句家裡的事。
劉向陽說:“你家啊……我也不太清楚。偶爾能看見你爹,還是喝得五迷三道的。”
他說完以後,可能怕我難受,又趕緊補了一句:“別的我真不知道。”
我點點頭。
其實也不用他說太多。
我大概能猜到。
我沒跟他說孫大炮和李菲的事。
那件事過去了,可我一想起來心裡還是堵。
有些事,講出來像笑話。
可真經歷過的人,笑不出來。
第二天,我先去了山裡,給我爺爺上墳。
東北冬天的山特別冷。
雪踩上去咯吱咯吱響,風從林子裡穿過去,像有人在耳邊嘆氣。
我站在爺爺墳前,燒了點紙,磕了幾個頭。
。多太說沒也
。了來回我,啊爺,著想裡心是只我
。待能不能還道知不也我,家個這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