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闆說：“大廳滿了。”
我剛想走，老闆又說：“包間行不？貴點。”
我一聽貴點，心裡就打退堂鼓。
老闆看我猶豫，又補了一句：“包間裡有人也選了這部片子，你跟他們一起看，少收你兩塊錢。”
我一琢磨，少收兩塊錢，那還行。
於是點頭：“行。”
老闆掀開簾子，帶我往裡面走。
包間那地方特別黑，走廊裡一股潮味，牆上貼著發黃的電影海報，燈泡還一閃一閃的。
到了最裡面那個包間，老闆也沒敲門，首接把簾子一掀。
我剛要進去，就看見沙發上有一對年輕人。
倆人正摟在一起啃得熱火朝天。
那架勢，不像來看電影的。
像是電影來看他們的。
我當時腳步一下就停住了。
老闆倒是見多識廣，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。
他假裝什麼都沒看見，特別自然地說：“給你們拼個人，一人少收兩塊錢。”
那倆人終於停止了啃。
男的慢慢轉過頭。
我也看清了他的臉。
包間裡安靜了一秒。
然後我倆同時驚呼。
“孫大炮！”
“李鎮野！”
緊接著，我又看見他旁邊那個女的。
我眼珠子差點瞪出來。
“臥槽！李菲！”
我指著他倆，聲音都劈了：“你們他媽的在幹嘛？”
李菲臉一下紅了，趕緊低頭整理頭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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