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笑比發火還讓人不舒服。
紅姐站在他身後，臉色煞白。
她看見周小梅被我扶著，張嘴就罵：
“小賤貨，你還敢跑？”
話剛出口，鬼哥抬了抬手。
紅姐立馬閉嘴。
鬼哥看著我手裡被圍巾裹住的 VCD 碟片，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年輕人。”
“我提醒過你。”
“好奇心太重，不是好事。”
我把周小梅往身後擋了擋。
“你拿活人的念想養東西，就算好事？”
鬼哥笑了笑。
“她想見她媽。”
“我讓她見了。”
“她付出一點念氣，有什麼不公平？”
我攥緊拳頭。
“那你怎麼不告訴她，那不是她媽？”
鬼哥看著我，像聽見了什麼可笑的話。
“這世上假的東西多了。”
“假酒，假情，假話，假希望。”
“可只要有人願意信，它就是真的。”
他這句話一出來，周小梅哭得更厲害。
白絨絨氣得小臉發白，聲音都有點抖：
“騙人就是騙人。”
鬼哥這才看向白絨絨。
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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