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來想老老實實睡覺。
真的。
我當時心裡還默唸了兩遍:養身體,養身體,養身體。
可年輕人的身體,有時候比腦子誠實。
尤其是這陣子吃得好,睡得香,林晚晴又天天各種補品照顧我,我那點被吸走的精氣,竟然不聲不響地養回來不少。
養到那天晚上,就有點不太聽話了。
我身體一僵,趕緊往後挪了挪。
結果剛一動,林晚晴就察覺到了。
她眼睛都沒睜,伸手往我腰上一拍,聲音還帶著睏意。
“你身體補回來了是吧?”
我頓時不敢動了。
她又輕輕捏了我一下,語氣懶懶的,卻帶著笑。
“趕緊老實睡覺。”
我小聲說:“我沒……”
“你沒什麼?”
她終於睜開眼,斜斜看了我一下。
那眼神又羞又兇。
“我又不是感覺不到。”
我臉一下燒起來。
她看著我這副樣子,反倒笑了,伸手戳了戳我胸口。
“等你身體徹底恢復了再說。”
我嘴上老老實實“嗯”了一聲。
心裡卻偷偷算了一下。
其實己經恢復得差不多了。
不說十成,八成總有。
可這話我沒敢說。
一來怕她真生氣。
二來陽臺那隻小刺蝟不知道是不是被我們吵醒了,紙箱裡忽然傳來輕輕一聲響。
。窣窣窸窸
。翻在是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