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趴在窗外,理首氣壯:“我本來就不是人。”
我竟然沒法反駁。
他看著像每天東遊西逛,不著調得很。
可我能感覺到,他其實沒走遠。
燒烤店出攤的時候,他常在附近晃。
我送餐去夜場那條街,他也會遠遠跟一段。
嘴上說是路過,手裡卻總能變出一根爐鉤子,或者一把黃紙灰。
有一次我問他:“你是不是怕我再出事?”
黃小跑立馬翻白眼。
“想多了。我是怕你出事以後沒人請我吃串。”
我看著他。
他被我看得有點不自在,咳了一聲。
“行吧,也有一點點怕。”
我剛要感動。
他又補了一句:“主要怕你死得太難看,影響我胃口。”
我一腳踹過去。
他跑得比兔子還快。
至於胡九霜,她還是跟以前一樣。
不露面。
多數時候,我只能感覺到她的氣息。
冷,穩,安靜。
像屋裡某個看不見的角落裡,永遠有一盞不亮卻不會滅的燈。
我遇事拿不準時,她會提醒一句。
我心浮氣躁時,她會冷冷潑一盆水。
我和林晚晴偶爾拌嘴,她一般不管。
但我要是嘴欠過了頭,她就會在我耳邊淡淡說一句:
“閉嘴。”
我立馬就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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