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活人不一樣。
活人會算。
會藏。
會裝。
更會拿別人擋在前面。
第二天晚上,我照常去夜吧上班。
樓上燈還是暗的。
麗姐坐在吧檯邊抽菸,穿一件紅色緊身裙,妝很濃。她看見我,笑著問:
“昨晚沒嚇著吧?”
我心裡一動。
這話問得很輕,可聽進耳朵裡,卻像帶著鉤子。
我裝傻道:“嚇著啥?”
麗姐夾著煙,輕輕吐出一口煙霧。
“夜場嘛,燈一閃,人一鬧,新來的容易自己嚇自己。”
我沒接話。
這時候,樓梯口傳來腳步聲。
二哥馬輝先上來。
他穿著黑夾克,手裡拿著對講機,臉色比平時更沉。
在他身後,跟著一個男人。
男人西十出頭,身材偏瘦,穿一身灰色中山裝,腳上是黑布鞋。頭髮梳得整齊,臉色發黃,眼睛不大,卻很亮。
那種亮,不像精神好。
更像蛇在暗處吐信子。
就是他。
那個店裡人喊“鬼哥”,背後又叫“老鬼”的人。
那天在後門,我聽見和二哥說話的灰長衫男人,就是他。
他一進來,樓上夜吧的聲音好像都低了幾分。
不是沒人說話。
而是那些雜亂的酒氣、煙氣、笑聲,像被什麼東西輕輕壓住了。
。去過迎著笑,來起站馬立姐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