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猛地回過神，後背己經被冷汗溼透。
“這些……”
胡九霜淡淡道：“都在這枚錢裡留過影。”
黃小跑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食氣，色氣，財氣，怨氣，驚恐氣。”
他一口氣說出幾個詞，越說聲音越低。
“這老鬼胃口不小啊。”
我喉嚨發緊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黃小跑看了我一眼。
“意思就是，你之前遇見的那些東西，不一定是碰巧。”
我愣住。
“食氣鬼也是？”
胡九霜沒有立刻回答。
她把銅錢放在桌上。
銅錢落下時，沒有發出普通金屬的聲音。
反而像一滴水落進深井。
咚。
很輕。
卻聽得人心裡發空。
胡九霜說：“食氣鬼吃的是人間煙火氣。”
“貪色鬼吸的是慾念和陽火。”
“夜場這裡，收的是財氣、酒氣、驚恐氣，還有怨氣。”
“這些氣單獨看，都不算大。”
“可若有人一處一處收，一類一類養，最後就不是小邪小祟。”
我問：“那是什麼？”
胡九霜看著那枚銅錢。
“局。”
這個字一落，屋裡像更冷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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