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聽得心裡更堵。
說是成年了,可她看著還像個沒出校門的小孩。
個子不高,瘦得厲害,說話聲音也小,別人一兇她,她先低頭。
她不是傻。
就是太單純。
第一次出遠門,身上揣著幾十塊錢,以為火車站附近飯店多,總能找個端盤子洗碗的活兒。
結果剛下車沒多久,就被紅姐盯上了。
我問:“沒人管?”
大叔苦笑。
“咋管?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唄。再說了,那些小姑娘欠了房錢飯錢,身上沒錢,跑都不知道往哪跑。”
他聲音更低了些。
“聽說紅姐給她安排客人,一次一百到一百五。一百塊,她抽五十;一百五,她抽七十。剩下那點錢,小姑娘拿著,還得還房費。”
我聽得胸口發悶。
黃小跑蹲在牆頭上,臉色也沉了下來。
大叔把飯盒蓋上,搖搖頭。
“可憐是可憐,但這火車站邊上,可憐人太多了。”
我端著那盒飯,半天沒動。
這時候,我才知道,那小姑娘叫周小梅。
照賣盒飯大叔的說法,周小梅是外地來的。
她原本以為火車站附近機會多,飯店、旅店、小賣部,總能找個洗碗端盤子的活兒。
可她一個小姑娘,人生地不熟,剛下車沒多久,就被紅姐盯上了。
紅姐一開始說得特別好聽。
說自己認識飯店老闆,能給她介紹活兒,還能先幫她找個便宜地方住。
小梅身上錢不多,又沒親戚朋友,就信了。
結果住進那家小旅店以後,她才發現不對勁。
所謂的“介紹活兒”,根本不是飯店服務員。
紅姐帶她見的,都是些喝得滿身酒氣的男人。
價錢也說得明明白白。
。百一
。五百一
。了還錢把先,以可走想,的墊是也錢飯,的墊是費房說,臉下冷就姐紅,去敢不得嚇梅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