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鬆開手,把櫃門慢慢合上。
就在這時,門外忽然傳來許老七醉醺醺的聲音。
“哎呀,紅姐?”
他像是剛從走廊盡頭晃回來,聲音裡帶著酒氣。
“這不紅姐嘛,咋這麼巧?”
紅姐的聲音冷冷的:“許老七?”
“是我是我。”許老七笑嘻嘻道,“老頭子我今晚住這兒,二一零。剛才找廁所迷路了,差點尿褲子。”
紅姐沒接他的貧嘴。
她問:“你在這兒幹什麼?”
許老七委屈道:“我不是說了嗎?住店啊。咋的,你這旅社還不讓老頭住?”
“你住二一零,站二零三門口乾什麼?”
走廊裡安靜了一瞬。
許老七忽然長長嘆了口氣。
“紅姐啊。”
他的聲音壓低了點,卻故意壓得不太穩,讓人一聽就是喝多了。
“老頭子跟你說實話吧。”
紅姐沒吭聲。
許老七繼續道:“我剛才路過這門口,聽見裡面有動靜。”
我心裡一沉。
黃小跑眼神一冷,差點就要衝出去。
許老七卻接著說:“我尋思著,不會是耗子吧?”
紅姐:“……”
黃小跑:“……”
我差點一口氣沒上來。
許老七還在外面煞有介事地說:“你這旅社得管管了。二樓有耗子,還是大耗子。我剛才聽見咔哧咔哧的,像啃櫃子。”
紅姐冷聲道:“讓開。”
“別啊。”許老七說,“你一個女人進去多危險。耗子急了還咬人呢。這樣,我幫你抓。”
“許老七。”紅姐聲音陰了下來,“你是不是喝多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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