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道她不會去,卻還是點名要她。
這不是臨時起意。
有人早就盯上她了。
周小梅只是從這張網的一個口子逃了出去。
而這張網的另一頭,正在伸向了林晚晴。
黃小跑離開以後,屋裡安靜了下來。
我幾次看向牆上的掛鐘。
分針每走一格,都像比平時慢。
許老七沒有催我。
他把桌上的碗筷推到一邊,讓梁寡婦找來一張舊報紙,鋪在桌面上。
“把天池洗浴後面的格局畫出來。”
王小蘭愣了愣。
“我不會畫。”
“不用畫得像。”許老七說,“哪邊是走廊,哪邊是後門,那間屋在哪兒,給我指個大概就行。”
梁寡婦拿來一截燒黑的爐鉤。
王小蘭握著爐鉤,在報紙背面慢慢劃了起來。
“這是前廳。”
“從女賓那邊出來,有條往後走的長廊。”
“這裡是放毛巾和床單的地方。”
“再往後,就是那間屋。”
她在報紙上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方框。
許老七問:“暗門在哪邊?”
“我只看見在屋裡面,具體開在哪面牆上,我不知道。”
“平時誰拿鑰匙?”
“領班。”
王小蘭想了想,又補了一句:
“老闆來的時候,領班會把鑰匙交給老闆。”
我問:“老闆叫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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