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己經很舊了，邊角捲起來，上面是一個年輕女人，穿著碎花襯衫，懷裡抱著一個小女孩。
小女孩大概西五歲，笑得很開心。
周小梅把照片放在掌心裡，眼淚掉在照片邊上，又趕緊用袖子擦掉。
“我媽走得早。”她說，“我記不清她聲音了。”
這句話說得很輕。
可我聽得心裡一緊。
她繼續道：“紅姐說，那碟片子能讓我見我媽。我一開始不信，可她放給我看的時候，裡面真的有人叫我小梅。”
“那聲音……特別像。”
她抬手捂住臉。
“我知道不對勁，可我太想聽了。”
白絨絨眼圈也紅了。
黃小跑難得沒貧嘴，只靠在門邊，臉色沉著。
許老七嘆了口氣。
“這就是他們缺德的地方。”
他說：“他們不是首接嚇你，是給你最想要的東西。”
周小梅哽咽道：“後來我每天都想看。只要一看，我就覺得我媽還在。可看完以後，我就更難受，更想看下一次。”
“我知道她不像我媽。”
“可我不敢承認。”
我看著她手裡的舊照片，低聲說：“照片裡的才是你媽。”
周小梅抬起頭。
我指了指那張照片。
“她抱過你，陪過你，在你小時候真實存在過。”
“錄影裡那個不是。”
“那東西只是藉著你想她，學她的聲音，勾著你回頭。”
周小梅怔怔看著照片。
白絨絨輕輕說：“你媽媽要是真在，也不會想讓你被困在那裡。”
這句話像是一下戳中了周小梅。
她眼淚掉得更兇，卻沒有再縮回去。
。頭點了點著哭，口在片照把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