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命根子真多。”
我們從後門出去。
火車站附近的夜風更冷了。
周小梅身體虛,走得慢。白絨絨一路扶著她,手一首沒松。黃小跑走在最前面探路,許老七帶著我們鑽小巷。
我們沒有往站前廣場走。
那邊燈亮,人多,也最容易被盯上。
許老七帶我們繞到火車站後面。
這裡黑得多,路也難走。牆根底下堆著雜物,遠處能看見鐵軌在夜色裡泛著冷光。
貨運那邊有扇小鐵門。
門旁邊站著個穿棉大衣的中年男人,嘴裡叼著煙,凍得首跺腳。
許老七一見他,就笑嘻嘻湊過去。
“老孟。”
中年男人看見他,臉色立刻一沉。
“你還敢來?”
許老七立刻拱手:“江湖救急。”
老孟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我們,最後目光落在周小梅身上。
他沒多問。
只是把菸頭往地上一踩,低聲說:“快點。”
許老七小聲道:“夠意思。”
老孟冷哼:“少廢話。上回你欠我的還沒給。”
許老七臉上的笑頓時僵住。
黃小跑在旁邊低聲樂:“許半仙,你這熟人怎麼全是債主?”
許老七一挺胸:“廢話,老頭子我行走江湖,靠的就是一個人情世故。”
老孟冷冷道:“主要是臉皮厚。”
許老七立刻閉嘴。
老孟開啟小鐵門。
一股更冷的風從裡面灌出來。
我們彎腰鑽進去。
。邊旁軌鐵在地乎乎黑,皮車貨節幾著停遠,泥的凍和灰煤是全上面地,道通運貨是面裡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