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老七問：“你怎麼知道這些？”
“我在前臺幫過幾次忙。”
“領班打電話的時候，從來不避著我們。”
王小蘭停頓了一下。
“今天晚上，我還聽見他給零點打了一個電話。”
我的心跳忽然快了一拍。
“他說什麼了？”
“他說有個客人點名要一個姑娘過去。”
“電話那邊好像沒答應。”
許老七問：“你怎麼知道沒答應？”
“因為領班說了一句……”
王小蘭努力回憶著當時的話。
“我知道她不出臺。”
王小蘭繼續說道：
“領班還說，客人沒讓她出臺，只要她過去坐一會兒，陪著喝點東西。”
“錢可以另外加。”
“他讓零點那邊先問問她，別急著拒絕。”
我盯著王小蘭。
“那個姑娘叫什麼？”
“林晚晴。”
我整個人一下僵住。
屋裡頓時安靜下來。
我不死心地問：“你確定？”
“確定。”
“領班怕電話那邊聽錯，還把名字重複了一遍。”
王小蘭說道：
“就是林子的林，晚上晴天的晚晴。”
不會是重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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