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剛剛找到我們。
他一首在等我們離開出租屋。
“走!”
黃小跑低喝一聲,轉身衝進側巷。
我拉住林晚晴,帶著白絨絨跟了上去。
許老七緊貼在我身後,腳下滑了兩次,每次都差點摔倒。他沒有回頭逞強,只一個勁催牆根裡的灰影快些往前探路。
身後的腳步聲很快追了上來。
黑夾克在後面罵道:“別讓那個女的跑了!”
我的手一下握緊。
林晚晴也聽見了。
她沒有回頭,只咬著牙跟著我往前跑。
側巷比想象中更長。
兩邊都是低矮的舊房,屋簷下掛著冰凌。我們跑過一個堆滿廢紙箱的拐角,前面忽然沒路了。
一道半人高的土坡橫在眼前。
土坡下面,就是那條黑水小河。
河面沒有完全結冰,暗沉沉的水從碎冰中緩慢流過。岸邊立著幾棵歪脖子樹,遠處只有一盞壞了一半的路燈,忽明忽暗。
黃小跑第一個跳下土坡。
我先把林晚晴送下去,又回身扶住白絨絨。
許老七幾乎是坐著滑下來的,落地後立刻躲到黃小跑和我身後,連頭都不敢多露。
追來的人己經站在坡頂。
前面的舊橋旁,也亮起了車燈。
另一輛車慢慢停下。
鬼哥推開車門,走了下來。
他換了件黑色長大衣,右手腕上纏著一串烏沉沉的木珠,拇指一下接一下捻著。黑夾克帶人從土坡下來,在他身後散開,很快圍成半圈。
河水在我們背後緩緩流著。
鬼哥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被我擋在身後的林晚晴。
“我說過,不急。”
他慢慢笑了笑。
”。急很像好們你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