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哥布在黑水河邊的封法陣，被我們合力攪亂了。
他帶著人跑了，之後幾天也沒再露面。
可我心裡清楚，這事遠遠算不上結束。
海市這麼大，藏在暗處的髒東西，也不可能只有鬼哥養出來的那些。
更何況鬼哥人還活著，腕間那串黑珠子也還在。他這次吃了虧，下次再出現，只會比以前藏得更深。
河邊那一戰過後，我們都歇了幾天。
黃小跑和許老七各自養傷，白絨絨也被胡九霜帶在身邊休養。出租屋己經被鬼哥的人摸過，我們只回去收拾了幾件要緊的東西，沒敢再把那裡當成長住的地方。
林晚晴的腿在冰水裡泡了那麼久，好在換衣服及時，除了最初兩天手腳發涼，並沒有落下別的毛病。
倒是我身上的淤青，一塊接一塊地泛出來。每天早上脫衣服照鏡子，都像昨晚又讓人圍著打了一頓。
休息到第西天，林晚晴忽然跟我說，她不想再回夜吧和零點了。
那天我們正在收拾剩下的行李。
她把一件衣服疊好，放進行李袋裡，低聲說道：
“咱們換個場子吧。”
我停下手裡的動作。
“你不想在麗姐那兒幹了？”
“不想了。”
她回答得很乾脆。
“夜吧和零點地方小，人太雜，來的客人也什麼樣的都有。喝兩瓶啤酒就覺得自己是大哥的，兜裡沒幾個錢還非得讓所有人圍著他的，喝多了罵人的、動手動腳的，天天都能碰見。”
她抬頭看了我一眼。
“再說，鬼哥跟二哥、麗姐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，咱們還沒弄明白。繼續留在那裡，我心裡不踏實。”
這話正好說到了我心裡。
零點和夜吧不只是亂。
那裡的人、錢和髒東西早就攪在了一起。鬼哥雖然暫時退了，可誰也不知道他還在店裡留了多少後手。
我問：
“換去哪兒？”
“俄羅斯商城附近，有一家溫泉夜總會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又是洗浴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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