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沉煙沒有讓我起來。
她先看了看那三炷香,又看向狗肉館後門。
“你請我,是想讓我替你滅了那條狗?”
“不是。”
“它要真該滅,也得先把事情查明白。”
“我只求您幫我守住地下的路。剩下的,我自己進去辦。”
柳沉煙看了我一會兒。
“我還沒有答應跟著你。”
“今晚受你這三炷香,只為這一件事。”
“事完以後,各走各的路。”
我把頭又低了一些。
“能幫這一回,我就領情。”
柳沉煙抬手一指。
白瓷碗裡的清水立刻結出一層薄冰。
“子時以前,把門檻裡那枚釘子撬松。”
“你從裡面開門,我從地下替你封路。”
“但血門不破,我也進不去。”
“明白。”
我又拜了一次。
等我抬起頭時,薄霧己經散了。
排水溝旁只剩胡九霜。
她走過來,把我從地上扶起。
“人是請來了。”
“她以後肯不肯留下,就看你今晚怎麼做。”
下午,我趁老闆上二樓睡覺,蹲到門檻旁邊。
木條右側果然有一塊顏色不一樣。
我拿拆骨頭用的小刀一點點往裡撬。
木皮下面露出一小塊黑色釘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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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紅燒慢慢,膛灶進鉤鐵的火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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