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金美婷回來之前,陳晨剛好給金子秋碗裡夾了點菜。
此刻,金子秋戳著碗裡的爆炒腰花,小嘴撅得能掛油瓶。
“陳老師,這個菜不好吃。”
陳晨正夾著一塊椒麻雞,聞言放下了筷子:“怎麼了?”
“就是不好吃嘛!”金子秋用筷子撥拉著碗裡的腰花,幾片被切成麥穗花刀的腰花被她翻來覆去地戳著,就是不肯往嘴裡送。
“腥腥的,還有一股怪味。”
“金子秋,不許挑食。”金美婷放下筷子,語氣帶著一絲母親的威嚴。
“可是真的不好吃嘛!”
陳晨看了金美婷一眼,金美婷無奈地嘆了口氣,衝他搖了搖頭。
陳晨想了想,伸手拿過金子秋面前的盤子:“那老師嚐嚐。”
他用筷子夾起一片腰花,送進嘴裡。
入口的第一秒,他眉頭就微微動了一下。
腰花的脆嫩度是有的,麥穗花刀切得也漂亮,醬汁的鹹鮮口也對。
但,他的舌尖在口腔裡掃了一圈,捕捉到了那個細微的異樣。
腥。
一股淡淡的臟器腥氣,沒有被完全壓住。
腰花這種食材,處理起來最考驗功夫,去筋膜要乾淨,切花刀要均勻,醃製要到位,火候要精準。
任何一步出了差錯,那股腥氣就會在舌尖上留下痕跡。
而且這道菜的火候也差了一線,腰花入口時脆度夠,但嚼到第二下的時候,那種本該有的彈嫩感就弱了,說明炒制時油溫不夠高,或者出鍋晚了三到五秒。
“老師,是不是很難吃?”金子秋歪著頭問。
陳晨放下筷子,斟酌了一下措辭:“也不至於難吃,就是確實有一點點小問題。”
“什麼問題?”金子秋追問。
陳晨笑了笑,正準備解釋,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“什麼問題?你倒是說說看。”
陳晨循聲轉過頭,不知何時一個女人己經站在他身後側。
看著三十歲左右,穿著一件白色的廚師服,袖子挽到小臂中段,露出一截勻稱結實的小臂。
她個子差不多165,穿著廚師服也能看出身材的輪廓,肩膀平首,腰身收得很緊,往下的曲線被白色布料遮蓋著,但依然能看出比例很好。
此刻,她己經把廚師帽摘了,一頭深棕色的短髮利落地垂在耳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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