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在此時,許以晨從小區內跑了出來。
“一菲小姐,胡老師,抱歉,抱歉,我遲到了。”
胡一菲畢竟和許以晨在陳晨老家見過,當即笑道:“沒事!我們也剛到!”
“我父親和母親也馬上回來了,麻煩再稍等一下下。”
出於胡一菲曾經和陳晨有娃娃親的考慮,許以晨並沒有在父女倆面前表現出自己和陳晨是情侶。
此刻她站在陳晨身邊,保持著禮貌的距離。
幾分鐘後,許君豪和林佳也趕了回來。
這兩人是絕對的社會精英,但此刻在胡氏父女面前沒有半分傲氣,親自在前面帶路。
隨後,一行人進入小區到了許家。
在陪護醫師將許浩然推出來的一瞬間,胡一菲眉頭己然緊縮,且她的眼睛也進入了“寫輪眼”狀態。
瞳孔佔據了整個眼球,紅色的勾紋在其中緩緩轉動。
且陳晨還注意到,胡霖霖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戴上了一副黑色手套。
“怎麼了?看出什麼了?”
陳晨一看父女倆的反應就知道許浩然身上必然有什麼不對勁。
在幾秒之中,胡一菲終於開口了:“是良僧會的殘魂!”
“啊????”聽得一臉懵的林佳驚呼了一聲,手不自覺地捂住了嘴。
其實別說是她,就算了解一些靈異故事的陳晨也是滿臉疑惑。
他聽說過很多宗教組織,但“良僧會”這個名字完全陌生。
“在夏國西部,釋家教派有一個分支,名為良僧會。但不能被這個名字欺騙了,這個組織的成員無惡不作。”
如胡一菲所說,這個良僧會的會眾都是一些被釋家放逐的僧侶,後來又吸納了一群窮兇極惡之輩。
他們經常擄掠童子、處女,搞什麼召喚邪神的儀式。
其勢力鼎盛時期,甚至敢於和官方軍隊發生衝突。
但是在上世紀九十年代,官方嚴打了一波,將其勢力打散。
再後來,道門出動了一支特戰小隊,追繳良僧會的殘部。
時至今日,良僧會己經二十多年沒發出過聲音了。
聽完胡一菲的說法,在場眾人無不心驚。
許以晨:“一菲小姐,你說的這些怎麼網上全部查不到啊!”
胡一菲笑了笑:“當然查不到啊!官方都封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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