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後。
何心宜和陳莎莎在招呼客人，裴衛國在後廚幫忙。
快到中午的時候，一輛黑色桑塔納停在快餐店門口。
車門推開，白曼走下車。
店裡正忙，排隊打飯的工人擠滿了大廳。
白曼走到收銀臺前，看著何心宜。
“何老闆，考慮得怎麼樣了？”白曼問。
何心宜把一份打包好的盒飯遞給客人，找了零錢，才抬頭看白曼。
“白總監，合同我們看過了。”何心宜擦了擦手，“條件很誘人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白曼揚起下巴，“那麼，什麼時候簽字？”
“不籤。”何心宜乾脆利落地回答。
“為什麼？”白曼問，“五十萬，你不想要？”
“想。”何心宜首視白曼，“但我們要不起。第五條第三款，接入你們的審計平臺。白總監，你想摸我們的底，這算盤打得太響了。”
白曼眼皮跳了一下。她沒想到何心宜能看出這一層。
“這是外資的標準流程，為了保證資金安全。”白曼解釋。
“我們這小本生意，不習慣把賬本給別人看。”何心宜拒絕得沒有商量餘地。
白曼盯著何心宜看了一會兒。
“何老闆，你錯過了一個好機會。在商言商，拒絕資本，是要付出代價的。”白曼語氣變冷。
“我只賺我能賺的錢。”何心宜不退讓。
白曼沒再說話，轉身走出快餐店，坐進桑塔納離開。
後廚的簾子掀開，裴衛國端著一盆剛出鍋的燒茄子走出來。
“人走了？”裴衛國把菜盆放在保溫臺上。
“走了。”何心宜把空盆遞給裴衛國，“被你戳穿了底牌，不走留著吃飯嗎？”
裴衛國接過空盆，轉身回後廚。
“白曼不會就這麼算了。”裴衛國的聲音從簾子後面傳出來。
“兵來將擋，水來土掩。”何心宜把抹布扔進水池。
下午，快餐店的生意慢慢少了下來。
何心宜坐在收銀臺後面對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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