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媽，爸爸，我放學啦！”
狐清綰放下書包，飛奔向後廚。
“哎呀，綰綰快來幫忙，3號桌點的糖醋排骨和清蒸魚！先幫我端出去，我這鍋要出爐了！”
爸爸媽媽在後廚忙得飛起，幾口大鍋開著大火，正爆炒著菜，媽媽熟練地甩鍋下菜，又跑另外幾口鍋，手臂掄得飛起。
“3號桌的糖醋排骨和清蒸魚，還有嗎？”
她端著菜問。
爸爸回了句：“還有8號桌的酒釀丸子，我這兒也做好了！綰綰。”
“OK OK！”
被氣氛炒熱，她也進入到忙碌的狀態。
淮水中學沒有晚自習，她是走讀生，每天下午放學總要來爸媽經營的飯館幫忙。
這個時間段是下午的高峰期，大家都忙著來吃晚飯。
夫妻兩人肯定是忙不過來的。
“綰綰來啦？今天放學這麼早？”
3號桌的嬸嬸是附近的居民，經常來他們家飯館下館子，狐清綰認得她。
她乖巧地點了點頭：“嗯嗯，今天老師沒拖堂。”
“哈哈哈，難怪！”
又有其他人加入了談話，大家頗為熟稔地閒聊著，餐館內熱熱鬧鬧的。
“呼~”
狐清綰擦了擦額頭的汗，連續跑了好幾桌，是真的有些累了。
她放下最後一盤菜，笑著道：“您的面來了。”
那人點了點頭，扯了扯衛衣帽子，蓋住自己的上半張臉，聲音沉悶：“嗯。”
狐清綰眼中帶著笑意。
這個顧客她記得。
他幾乎每天下午都來，來了就點一碗麵，偶爾點些其他菜，幾年如一日。
來了就坐在角落裡，安安靜靜地埋頭遮著臉吃麵，也從來不多說什麼話。
大抵是個很內向的人，狐清綰也不刻意找對方閒聊。
他在木筒裡抽出一雙筷子，剛吃了兩口，眼前忽然被人放了一盤冷盤。
他頓了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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