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一頭蟄伏的猛獸,含笑盯著送上門來的獵物。
葉歲寧站在門前,一襲紅裙似火,在只有黑白顏色的房間裡格外耀眼。
她本應該是狼狽的,是凌亂的,可她靜靜站在那裡,嬌媚的臉上不見一絲恐懼錯愕的情緒。
“葉、歲、寧。”男人緩緩念出她的名字,指尖翻轉,甩出一張阮勤勤從她朋友圈裡偷來的照片,他眼底藏著一層幽暗晦澀,漫不經心地開口,“認識我嗎?”
“陸三爺。”
葉歲寧抬起小臉,和以往在其他男人面前溫順清婉的模樣不同,現在的她眉眼清冷,眼底壓著一層不服輸的倔強,“我不知道葉朗究竟做了什麼,更不清楚他到底欠了你什麼,但你們之間的事與我無關,把我抓過來也沒什麼用,我沒有錢賠你。”
陸硯承勾唇,帶著一貫的散漫,“你確定要裝作不認識我嗎?”
葉歲寧微微蹙眉,“陸三爺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“你騙了我。”陸硯承垂眸,指尖摩挲著那張照片,薄唇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,“收了我那麼多錢和禮物,卻連一個真實的名字都不肯告訴我,如果你不是葉朗的女兒,我還真找不到你呢。”
他勾唇輕笑,漆黑深邃的眼眸牢牢鎖住她,“你知不知道騙過我的人都是什麼下場?”
葉歲寧睫羽輕顫,粉唇抿成一條直線。
在阮勤勤的撈金遊戲裡,陸硯承是她最難接觸到的一個,也是她最寶貝的一個。
按計劃,她該拿下眼前這個男人,讓阮勤勤徹底無路可走。
可葉歲寧見過形形色色的男人,唯獨陸硯承,讓她沒有多少把握。
只一眼,她就能感覺出這個男人太過危險,絕對上位者的氣息裹挾得她喘不上氣。
“我沒有收過你的錢和禮物,你找錯人了。”葉歲寧神色認真,像是真心為他著想,“涉及金額太大的話,建議你報警。”
陸硯承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,低聲嗤笑,他緩緩直起身,一步步朝她靠近。
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瞬間蔓延,每一步,都像是踩在了葉歲寧緊繃的神經上。
“葉歲寧,你拿我當三歲小孩嗎?”陸硯承俯下身,離她只有一步之遙,他垂著眼,居高臨下地望著面前的少女,目光落在她白嫩無暇的臉上,喉結忍不住滾動,體內升起一股難以言說的燥熱。
該死的毛病又犯了。
葉歲寧餘光瞥見他肌肉緊繃的手臂,眼底飛快閃過一瞬瞭然。
惡名遠揚的陸三爺患有難以啟齒的病症,知道這個秘密的人寥寥無幾。
陸硯承一步步走到如今的位置上,付出了比別人慘痛萬倍的代價,長期情感缺失讓他患上了渴膚症,如果單單是渴膚症倒也好解決,可陸硯承極其厭惡其他人觸碰自己,尤其是女人,只是輕輕碰上一下,就會起一片紅疹,患病多年,他只能咬牙獨自硬抗。
就連上輩子的阮勤勤都不能近他的身,只能像一隻籠中雀,遠遠望著自己深愛的男人。
葉歲寧唇邊勾起一絲淺淺的弧度。
她想到脫身的法子了。
“葉朗把你賣給我了。”陸硯承扯唇輕笑,目光在她身上一寸寸遊走,像是在打量自己的所有物,“你這輩子,都無法逃出我的手掌心了。”
葉歲寧迎上他的目光,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。
。掌手的他了住握速迅,來過應反沒人男趁
)——能高——(
)臉突照爺子太(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