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歲寧起身，“你怎麼來了？”
宋嶼年撩起眼皮，似笑非笑的眼神落在江復身上，“他是誰？”
“朋友。”葉歲寧乾巴巴應了聲。
“很快就會是男朋友了。”江復睨著他，氣場不比他弱半分。
宋嶼年淡淡瞥了他一眼，唇角上揚，“年輕人，別把話說得太早。”
江復嘁了聲，目光落在少女身上，驀然變得柔和，“寧寧，教室裡有小朋友哭鬧著要找你，我安撫不住，只能過來喊你了。”
“誰哭了？是不是小煜？”葉歲寧拿起節目單，對著宋嶼年抱歉一笑，眉眼染上焦急，“對不起宋教授，我還有事，先走一步——”
“等等。”宋嶼年握住她的細腕，抬手將她臉頰旁的一縷碎髮挽到耳後，溫和一笑，“下班等我。”
葉歲寧耳垂有些發燙，她低下頭，輕輕應了聲，“知道了。”
等她離開，宋嶼年才抬眸看向不遠處的紅髮青年，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，“你看著年紀不大，應該還沒有一個穩定的工作吧？”
“開個條件，只要你別繼續纏著她，我都可以接受。”
宋嶼年垂下眼簾，遮住眼底晦暗的情緒。
自己上一秒還在鄙夷那個襯衫男的下作手段，下一秒，自己就學以致用。
江復扯動薄唇，眼底滿是嘲弄，“你是寧寧的正牌男朋友嗎？”
宋嶼年頓住，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“結了婚可以離婚，談戀愛可以分手，更何況你連正牌男朋友都算不上，有什麼資格管我？”江復舔了下唇角，望向他的眼神里是帶著倨傲的審視，“她就站在那，誰有本事得到就是誰的。”
“與其把心思花在情敵身上，不如多從自己身上找找不足。”
“臭捲毛。”
江復嗤笑一聲，轉身追上葉歲寧的腳步，努力夾起聲音，“寧寧，我來幫你拿東西，我和你說，那群小孩子太淘氣了，我根本就控制不住他們，還是寧寧更厲害……”
他的話不停在腦海裡迴盪，望著二人逐漸遠去的背影，宋嶼年忍不住捏緊指尖，眸光泛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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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課鈴聲響起
葉歲寧收拾好東西，笑盈盈望著教室內的孩子們，“小朋友們，放學了，老師陪你們一起去門口等爸爸媽媽來接，好不好？”
小傢伙們齊聲聲說好，唯獨周煜邁上講臺，輕車熟路地把小手塞進她掌心，乖乖和她站在一起。
葉歲寧輕輕捏了下小豆丁柔軟的手，牽著他往教室外走去。
“寧寧，一起走吧。”江復迎上來，十分自然熟稔地接過她肩上的帆布包，還要去牽周煜。
周煜側身躲開，緊緊握著小葉老師的手不放鬆。
葉歲寧攔住他的手，“這孩子只認我，我牽著他吧。”
。起蹙微微心眉，上臉小的訥木板呆煜周在落即隨，過而晃一上尖指的白玉在線視，眸垂復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