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怎麼可能……”
趙恬恬搖搖頭，不肯相信她的話，小聲呢喃，“我和她是競爭對手，她怎麼可能主動把機會讓給我？”
曹金蘭沒聽清她的話，還在一旁喋喋不休地說著，“校領導之前說這次的轉正名額只有一個，我原本想要推薦小寧，你也知道，她手頭緊，轉正漲薪後生活也能好過一些。”
“至於你，我本來已經給你找了一個小有名氣的教授老師，對方也願意帶你，轉正是遲早的事。”
趙恬恬僵住，低下頭，怔怔盯著自己的腳尖。
“可沒想到小寧居然這麼放心不下你，主動讓出名額，向那位老教授引薦你，這不，機會來了，付教授想和你見上一面。”
曹金蘭拍了拍她的肩膀，語氣欣慰，“沒想到你們兩個相處得這麼好，我還擔心小寧第一個轉正，你知道後心裡會有疙瘩呢，是曹姐小心眼了。”
趙恬恬連頭都不敢抬，直到曹金蘭臨走前囑咐她好好準備，她才回過神來。
“怎麼會是這樣……”她跌坐在椅子上，望著被自己扔到一邊的手機，原本蒼白的小臉硬生生被臊得通紅。
趙恬恬開啟手機相簿，找到那張偷拍的照片，不停顫抖的指尖移到刪除鍵上，剛要落下，一陣電話鈴聲毫無預兆地響起。
趙恬恬嚇得尖叫一聲，或許是差點做了虧心事的恐懼，她下意識把手機扔遠。
手機螢幕上，那串陌生號碼一直在跳動。
趙恬恬思索許久，還是點了接聽，小聲問著對面，“您好，您是哪位？”
“請問是趙恬恬小姐嗎？”
對面男人的聲音聽上去很儒雅。
趙恬恬輕輕嗯了聲，“是我，您是……”
“你好，我是陸氏集團的總裁助理梁雲，瞭解到你不久前對我們陸總和葉小姐進行了偷拍行為，這邊想和你一起聊聊。”
趙恬恬的手僵在半空，她瞳仁緊縮，連呼吸都被迫停止。
在沒有目擊者和監控的情況下，僅僅十分鐘，陸氏集團就找到了她。
“對不起…我……”趙恬恬聲音止不住顫抖，眼眶也跟著紅了，“我這就刪——”
事已至此，她算是徹底得罪了陸三爺。
校領導說不定會開除自己，父母或許也會因為自己的一時衝動而遭受牽連……
“趙小姐，陸總希望買下這張照片，十萬，你看可以嗎？”梁雲的聲音透過聽筒傳出來，語氣平靜。
“什麼……”趙恬恬愣了好一會兒，才反應過來對方可能是想封住自己的嘴，連忙開口，試圖補救，“不用陸先生破費，我馬上就將這張照片刪除，我沒有惡意，你放心，我嘴很嚴，一定不會外傳……”
“趙小姐，你可能是誤會了。”
梁雲淡淡開口，依舊是公事公辦的態度，“從你那個角度，拍攝的照片應該看上去不錯。”
趙恬恬開啟自己的手機，盯著那張照片。
這張照片拍的確實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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