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公子恨父皇,母親同父皇並未成婚,母親一生都沒有名分。”
黑衣人看著赫連燼說:“他們要迎你回宮封為三皇子,你莫要除掉國君。”
“本公子才不稀罕當什麼三皇子。”赫連燼自小在民間長大,他對於國君,只有恨。
一抹黑影從屋脊上飛走。
翌日。
今日是個陽光明媚的日子,院子裡的海棠樹開花了,枝頭掛滿粉色小花。
盛景宜站在樹下,她抬手拂過樹幹,彷彿想起小時候,母后柳青鸞抱著她的在樹下玩。
只是,柳青鸞死後,她躺在皇陵裡面,再也不能陪伴在盛景宜身旁。
忽風起,腳步聲漸近。
林清玄走近,他著一襲月白色錦袍,袍子前胸繡著翠竹,倒是襯得他面容俊美。
盛景宜抬眸看過,她只感覺面前的人太好看。
林清玄深吸一口氣,他就把昨夜在屋脊上見到的一幕說起。
盛景宜這才知道緋焰是西陵國流落在外的三皇子,名喚赫連燼,他現在還未被認回去。
赫連燼應該是恨父皇,他的生母被獻到部落去了,也沒辦法改變。
既是赫連燼要刺殺父皇,他也要找妹妹,潛伏在男風館,會和哪些人聯絡?
盛景宜卻在懷疑麗太妃。
那日宮中西陵國將士入侵,麗太妃同盛景柔啥事也沒有,盛景柔雖在禁足,她以後也會同盛景宜搶奪這片故土。
想到這,盛景宜看著林清玄:“我們去冷宮查麗太妃。”
“走。”林清玄轉身往外走了。
盛景宜跟過來,她也知道,冷宮是不讓男子進去的,到時,就讓他在外頭等。
午後陽光照在院子,野花從石頭縫隙探頭,藤蔓爬到廊柱上,柱子上紅漆早已脫落。
麗太妃站在宮牆邊,她著一襲灰裙,烏髮挽成雲髻,髻邊彆著木簪子,幾縷烏髮垂落在臉頰邊,襯得她愈發淒涼。
自那日麗太妃差點害得盛景宜丟了身子,她就被皇帝送到冷宮來。
麗太妃本以為靠著盛景柔的鳳凰命,女兒變成女帝,她後半輩子的榮華富貴享不盡。
怎麼會,送到這個地方來?
麗太妃對著天空嘶喊,她怎麼喊都沒有用,也不會有來人來救她。
外頭守門太監聽見,他也假裝沒聽見。
盛景柔還在禁足,她不能離開府邸,大概也不知道麗太妃關在冷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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